看来赵文乐没办法拒绝这种程度的问题。
陈韶慢慢笑起来。
“哇,听起来好厉害。”他小小地惊叹了一下,随即笑道,“那你们给我安排的治疗方案一定很好吧?能告诉我吗?”
他更进一步地将问题转到了自己身上。
正常医院都会尽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向病人和病人家属简单解释治疗方案,而且通常会主动去做,这是最基本的知情权;但对博然医院来说,他们恐怕并不乐见这种情况。
所以护士受到的约束究竟是否能让他钻空子,就要看这个问题能否得到答复了。
赵文乐眼神闪烁了几下,还是用的那套托词:“抱歉,我也是将近五点的时候才换的班,对你的情况还不太清楚。”
是吗?
如果陈韶是那些普通病人的话,他还真的会相信这种鬼话,毕竟留给赵文乐的时间确实很短。
但陈韶现在是博然医院的重点研究对象,甚至刚刚消耗掉了半个精神科,连带着科室主任都被干掉了。所以他绝不相信这些医护不了解他的情况。
“那你不能把你知道的先告诉我吗?”
陈韶佯装失望。
“你们这样让我很不安心……我有点害怕。”
“……姜老师说你的状态还不稳定,但整体倾向良好,可以暂时通过药物治疗的方法来增强抵抗力。”赵文乐面色不太好看,说完这一句就想走,“不好意思,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