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伸手指人,更不能往里面、往那东西上面指。”
“不能堵路堵门。”
“认识的不能不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路上遇到了,不能冲撞,也不能跑,得去路边站着……”
信息太多了,反倒让人抓不住重点。
陈韶罕见地感觉到棘手。
也不知道当年特事局是怎么把规则一条条总结出来的。
旁边村支书忽而怔愣起来,喃喃自语。
“不能刻意跑开……咱们这是,跑错了?”
眼见村支书有些不自信,甚至有些自责,陈韶立刻提醒他:
“咱们还没出发的时候,可是已经出了事的。”
按理说这并不能说明现在的局面不是逃跑导致的,但村支书轻易就相信了陈韶的话,又转而去思考另一种可能:
“这个东西,总不能是怨我们没有去吊唁它吧?”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这个原因,又怎么去满足它呢?”
吊唁也得有个灵堂才行,不然尸体、坟头也行,再不济也得有个名字。而现在陈韶甚至不知道那个“鬼魂”是否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