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它要是怕这玩意儿,我还能出不去?”村支书反问,“我也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你看看它怕吗?”
“那要不去拜拜?虽然村儿里没庙,可漫天神佛总得管管吧?”
眼见他们越说越离谱——虽然也是普通人会有的想法——陈韶只能立刻出来打断了。
“咱们出不去,外面的人也不见得能进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各位乡亲,我年纪小,不懂习俗上的事情,你们能不能想一想,这人走的时候,都有哪些忌讳?”
周豪总结出来的规则是没什么可信度的,而纸钱这种和丧葬民俗直接相关的东西,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从民俗本身入手。
毕竟所有怪谈,最初都只不过是一个故事罢了。
人群安静了一会儿,又很快喧闹起来。
“那忌讳可多了去了。”
乡亲们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什么时候换上寿衣、怎么挨家挨户上门报丧、如何停灵、如何布置灵堂、如何吊唁又如何接待、守灵怎么守、给守灵和吊唁的人吃什么喝什么,等等。
虽然刚刚差点被纸钱砸脸,但他们说起这些事情,倒是没什么恐惧。几个头发已经全白的老人也说的平静。
陈韶认真听着,等他们差不多说完了,又问:“你们说的都是亲属的规矩,有没有对其他熟人或者生人的规矩?也不一定是规矩,有可能是默认要做的,只是做不做全凭心意,家属也没法强制的那种?”
如果不是做错了什么,那就是有什么该做的没有做。
这回乡亲们思索了一会儿,才给出几个答案。
“不能笑,进去不进去都不能笑,不尊重。”
“不能聊天,特别是大声聊天。”
“说话不能难听了,不能说不吉利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