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
赵戎笑着抿了口茶,鱼怀瑾犹豫了下,点头道:“夫子这是公平公正……谁能晋升读书种子,都是有理有据,不无的放矢。”“当然不是,只能算是提前铺路,而且书院其实是反对拜师大典前,书院正统先生们与墨池学子接触太多的,毕竟相对于先生而言,学子都处于弱势,提前接触容易有失公予。只不过学馆内冒出了好苗子谁不想要?”萧红鱼忍不住插嘴道,
赵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要假装谦虚几句,鱼怀瑾又道:“还有你乐艺只考六分的事情。”
如果不是知道眼前这个皱眉反问的少女是鱼怀瑾鱼学长,说出这话丝毫不用怀疑,赵戎差点都要以为山长夫子此时正在众人身后倾听呢。
“什么叫应该。赵兄,你现在不仅是率性堂第一,也是学馆魁首,是数百学子的表率,一举一动都要注意,因为落在书院师长们眼里都是要打分的。”
鱼怀瑾看了眼替赵戎先激动起来的萧红鱼等人,摇摇头,转头叮嘱赵戎:
“子瑜兄,是这样的,这类诗会雅集,师兄们邀请咱们墨池学子过去,并不只是吟诗作对认识认识,还有另一层含义与考校在里面……这些师兄们其实都是在替自家先生们观察或接触下你,为明年学馆毕业后的拜师大典做准备。”
“自然是山长夫子挑选读书种子的那本册子。”
似是被鱼怀瑾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赵戎咳嗽两声,严肃些问:“鱼兄提醒这些,读书种子的名额又只有一个,就不怕他人抢走吗?”
“子瑜兄,慎言。”依旧是某位‘板着脸’的告诫。
鱼怀瑾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只有一位先生,只会拜她。”名唤玄机的少女简洁道。
“应该。”
赵戎好奇旁听,不禁道:“还有这事?唔,吴兄细说。”
鱼怀瑾压了下嘴弧。
面对萧红鱼、贾藤鹰、吴佩良等同窗的热切规劝,赵戎没有回答,只是偏头看着鱼怀瑾平静的眼眸,“那之前你为何不去?”
“没有,只是碰巧……等等,这枣子你确定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