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赵戎好奇接过,“这是……”
“确实不是来喝茶吃枣的。”鱼怀瑾放下茶杯,从袖中取出一叠东西,递给赵戎,“刚刚放学先生带你走的早,前脚走,后脚就有人陆续送来请帖信物,我替你收齐了,顺路送来。”
“不止如此,大考第一不稀奇,但是……”鱼怀瑾摇摇头,平静道:“经义艺与诗赋艺两门大艺双满分,太出风头了,院内不少先生与士子师兄现在都知道你的名字了。”
赵戎有点不爽的问:“那你呢,学馆第二,难道他们就不请了?”
“为什么要怕呢?又为什么要言‘抢’呢?我说了,夫子公平公正,在本届选出的定会是真正的才德兼备之人。如果这人是我,何怕选不上。如果这人不是我,有更优秀之人,那我怎么也夺不来。”
“直接代师收徒?”
“那我也一样。”他随口说。
“为何都这样看着我?”赵戎笑问。
“是也。”
“不是傲气端着,是真没时间,假期很忙……”比如给大娘子二娘子做早餐,他心补充道。
“简而言之,是伱的跑不掉,不是你的不强求对吧?”赵戎微笑问。
除鱼怀瑾外的众人皆点头,深以为然。
赵戎一笑,点头赞同,“俺也一样。”
“都是些诗宴雅会的请帖,大都是书院士子中有才名、德望的师兄们主办的,现在年底,这类文会挺频繁的,又恰逢院内的休沐日,不过往日很少邀请咱们墨池学子。”“那为什么给我发请帖?”
吴佩良忍不住小声插嘴:“听说夫子挺喜欢私下记小本子的。”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