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错了咱们改,你可千万别说这种气话,大伙听了都难受。都怪我们,你别气了。”
“你们做了,还不允许人说?
古板少女环视众人。“学长,也算我一个……”
此前一直低头不作声的吴佩良突然站了起来,走到鱼怀瑾面前,认真道。
看见鱼怀瑾皱眉不耐的脸色,众学子先一愣,然后顿时松了口气,对此丝毫没有担心受怕,相反,转而欣喜起来。
“还有我。”青浦兄忽然也走了过来,脸色沮丧:“我不该带头起哄,与吴兄一起胡闹,闹成这样我也负很大责任。”
“鱼学长,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们……”
古板少女安静的看了会儿他们,忽然起身,朝外面走去,众学子顿时急了,纷纷慌忙拉住:“学长你要去哪?”
“鱼学长!”
范玉树撇撇嘴,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和众人一起,目光投向那个古板少女。
说完,鱼怀瑾径直回到了第一排座位,背对众人。
鱼学长气消了!
这失望的语气也像油锅里舀入一瓢冷水,让大堂顿时炸了锅。
鱼怀瑾与众学子们都愣愣看着赵戎自顾自的走上讲台重新拿起教案,一时间皆哑然失言。
只见是某个年轻儒生双手笼袖,微倾身子,好奇的探首进门。
萧红鱼摇摇头,和周围吴佩良等人一样,眼睛依旧盯着不说话的古板少女。率性堂学子们站出来一大半,剩下的贾腾鹰、钟得鹿等人对视了眼,接连叹息一声,也起身加入其中:“鱼学长,其实我们也有责任的,像你一直说的,手足同窗,互帮互助,旁观也是消极态度,更何况之前也确实小窥了赵兄……我们都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