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学长,我也是,以前笑的最欢,现在想想有些可憎。”
双方安静对视,萧红鱼、李雪幼、吴佩良、青浦兄等人眼神认真之中,还带着些希冀。
“玄机你消消气。”
一大半学子在她视线扫过时,避开其目光,畏惧对视。
鱼怀瑾轻声问:“伱们想知道那些正义堂的学子们上子瑜兄的书艺课是什么面貌吗?”
说着,他笼着手,旁若无人的走进了这座气氛寂静的学堂,“不愧是你们,不过,本先生在,今日休想了。”
“还是我和雪幼去吧,有雪幼在,子瑜兄肯定一起回来。”萧红鱼自告奋勇,身后的李雪幼先是积极点头,然后听到后面又一愣,赶紧摇头欲语,不过幸好紧接着范玉树也开口了,算是解了围。
吴佩良忍不住主动道:“范兄,之前算是……我错了,赵兄与你都是我们率性堂的一员,和其它同窗们一样,我不该自带偏见。”
整座率性堂,除默默翻书、眼睛却徘徊同一页的古板少女端坐着外,无一人不是站起的。
“额,什么一起去,你们这是要去哪呢?”语气顿了顿,又问:“这不带上我?”
鱼怀瑾抿了抿唇,默然了会儿她终于抬头了,看了眼他们。
于是只剩下范玉树一人在台下坐着,他看了看左右,然后看了眼鱼怀瑾的落寞背影,有些不情不愿起身,走过去,嘴里嘀咕,“好吧,其实我可能也有一点点责任。我和吴佩良相互看不对眼,子瑜初来学堂又与我关系好,自然让子瑜在他眼里也不顺眼,也算是二人矛盾的导火索。”
那人又笑语:“等等不对,不是还没下课吗?亏本先生还半路上觉得良心不安,打发了顾兄,跑回来继续上课,你们竟然就想着提前跑路了?”
“好。”鱼怀瑾点点头,认真说:“我们一起去。”
萧红鱼也涨红脸,看了看双方,然后叹气往前迈了步,在鱼怀瑾面前低声,“怀瑾,也算我一个,我与雪幼才是最适合出来缓解矛盾的,结果我一直袖手旁观,只有雪幼是从头到尾在帮忙灭火,我还说风凉话……”
“玄机,你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