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良笑的合不拢嘴,压住嘴连忙摆手:“没大伙说的这么高尚,真的只是自然而然的想去虚心请教一下,这位壬字拾叁号的仁兄确实厉害的。”
谌先生摇摇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况且其它几门艺学,为何各自的先生都能打满分,到了我们经义这儿就不行了?”
“隔壁几座学堂全在传,有人说这个壬字拾叁号是广业堂那位偏科出得名的李兄,还有人说是诚心堂那位低调的陈兄……”
曾老先生与谌先生都是一愣,却只见朱幽容背着手走了出来,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那晚辈就有一事不解了,你不给他满分,怎么知道他一定会骄傲?傲都还没骄呢,反而是咱们林麓学子们该有的心气志气朝气,被老先生这样的老前辈们给扑灭了。”
不知见过多少青年才俊的老先生微微一笑:“留下来的老规矩,总是有它的道理的,小谌啊,切忌意气用事,须知过刚易折,过骄易败,这些年轻人,你得压着点,别让他们骄傲了。”
赵戎对此洞若观火,所以他的要求也不太高,不想听并且走神都可以,别大声说话打扰到腾鹰兄这些稀少的认真听课的学子们就行。
这是一位脱离的低级趣味的学子……差点误会了玉树兄,赵戎心下惭愧,
回到位置上,本以为玉树兄也要来和他讲几嘴壬字拾叁号,赵戎都做好准备掏出袖子里的考牌丢给他摊牌了。
除了很早以来就不服他之外,还因为今日是考试结束后的第一天,一众先生们都在静尘堂改卷,例如上午有课的朱幽容,按以往惯例,先生们多会让各个学堂的学子们自习休息。
自从灵感爆棚做出一首登楼品,这两日他被同窗好友们捧的有些轻飘飘的,此时却是如一小盆冷水铺面,在赵戎面前重拳出击的阴柔学子此时露出些自愧不如的面色:“欸,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
吴佩良摇摇头,“令仆兄不用安慰我,这其中的差距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大家也都看得出来,一篇能让见多识广的苏先生都惊艳露色的文赋……”
于是乎,将考后第一上午的自习放松视为理所当然的部分学子们,当然不爽讲台上还在认真讲课与布置作业的赵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