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东南角忽然传出一声沉重闷响。
萧红鱼笑道:“有时候很幼稚,有时候又很成熟……母后说,女孩要是读懂这些,那这天下很多事情就都懂了,不管是做女儿,还说做夫人,还是做人母……”
李雪幼顿时不依,二女嬉笑打闹在一起,稍息,也走到了长廊尽头,来到墨池湖畔的静尘堂,她们到来时,其他五座学堂同样排来帮忙的学子,已经到齐大半,当眼望去,大多是女学子,彼此也颇为相熟。
萧红鱼:………
赵戎瞧了眼她们轻车熟路的模样,又看了看众学子毫不奇怪的反应,大概明白了是大考后的惯例。
萧红鱼瞧了眼她,“都有。知道山下的狼群吗?”
她努力想了想,沮丧放弃了,主动问:“那这次他们是属于哪一种?”
大堂的一角,苏长风低头改卷,俨如一副温文尔雅的翩翩贵公子气度,也不知是何出身,确实天生带着富贵气,平日里在六堂内,也是比较受欢迎。
朱幽容清闲下来,和两位女学子聊了几句,转过头准备看看其他先生们的情况,找机会办好心中之事。
二女走后,赵戎继续思索甜头不对……是继续上课。
“你和怀瑾再帮弱下去,下一次矛盾再起,他摔得跟头更大。”
“和我说说。”
改卷先生与学子玩笑了番,不过只是个小插曲,今日大堂内的正事还是审完试卷登记分数,玩笑归玩笑,很快,段酒令与李雪幼、萧红鱼都投入到了手头工作中。
“进来吧。”
萧红鱼与李雪幼沿着长廊朝静尘堂走去。
段酒令无奈低下脑门,“来吧,你们成天笑啊笑,这么好奇,给你们摸一摸。”
他一叹,“哎也罢,只可惜这世上又少了一副旷世的绝色美人画。”
李雪幼和萧红鱼忍俊不禁,却也立马摆手婉拒。
李雪幼有点脸红。
一大堆女学子难得凑在一起,难免叽叽喳喳,争论下自家学堂的优秀学子能拨本次大考头筹,不过很快出现在门口的某个严肃女子身影,让门口安静了下来。
萧红鱼大嘴巴道:“段先生每回骗我们画画都是这么说的,照这么说,这世上的名画都要被你扣光了。”
“雪幼,咱们这次又能早点看见成绩了,另外看看其他学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