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
不多时,赵戎把改完的功课发了下去。赵戎有点尴尬的跟了出去,身后学堂内一些以吴佩良为首的学子们辛灾乐祸,以为某人是因为不尽职,而惹火本就心情不好的朱先生……
没多久,林麓山的钟声响起,晚自习下课。
朱幽容板着脸:“现在就改。”
朱幽容忽然朝学堂后排道:“考前的那几次功课改完了吗,麻烦赵助教把它们发下去。”
他就说这几天忙着考试,总感觉忘了什么事,原来是之前在山下大离的皇陵瀑布分别时,朱幽容甩给他的那叠学堂功课忘记改了。
朱幽容心中兴趣顿时大减,甚至还忍不住生出些小埋怨。
朱幽容等待期间无聊,背着手在台上踱步,听了会儿后,她忽然朝下方众人问:“这么开心,可是有喜事?书艺你们考的怎么样,是不是出题太简单了?”
鱼怀瑾想了想,摇头,“没看见他们,齐先生在幽澜府那边,应该是有事,思先生这几日身子不太好,不太方便,也没来,至于曾老先生……”
不过没写出落品来也没事,写一首登楼品应该可以拿到诗赋艺的高分的……她有些期待只可惜萧红鱼接下来手却是指向了学堂内第二排右侧的某个沉默学子:
朱幽容假装不在意道:“差不多吧,我是举个例子,你刚刚说忙考试的事,所以我也没见你发挥的多好啊。”
吴佩良朝朱幽容拱拱手,然后回头看了眼赵戎方向,傲气的冷哼一声。
鱼怀瑾摇摇头,“不是。”
赵戎摇摇头,没说话。
有一个叫李广秀的学子壮起胆子,苦笑道:“哪里简单了,朱先生这次出题也太难了唉……”
二人一前以后走在湖畔长廊上,中间气氛安静下来。
赵戎赶紧点头,“好。”
语气十分不好意思。
朱幽容只是点点头,立马追问:“还有一位呢?”她忍住没有刻意去看最后一排的某人。
“真的是忘了,这几天都在忙考试的事情。”
她没回头道:“那你诗赋艺怎么没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