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怀瑾起身,转头看了众人一眼,说:“小声些,自己自习。”然后转身离开了率性堂。
台下,萧红鱼笑着解释道:“朱先生有所不知,今日下午诗赋艺考试,咱们学堂有两位学子诗词入品!虽然没有隔壁修道堂韩学子那么厉害是落品,但是六座墨池学管总共也才八首入品诗哩。”
朱幽容嘴角弯了下,来了兴致,“哦,这倒是不错,值得表扬,所以是哪两位学子……嗯,怀瑾应该算一个吧,剩下一个是谁?”
她离开学堂前,丢下一句话。
然后快速取出两个学堂的功课,仔细批改起来。
鱼怀瑾归位,五位书童行礼后离去。
心里又响起某个钓鱼老者轻笑的话语:“那起码也要得一次学馆第一吧……”
下方的声浪顿时一低。
朱幽容不客气道:“是交流一下晚饭吃什么吗?”
萧红鱼笑着指了指不远处某个面色矜持淡然起来的敷粉学子,“一位是佩良兄。”
萧红鱼等学子觉得台上的女先生前后的态度好像有些奇怪,不过这时,外出办事的鱼怀瑾返回了,学堂内便又安静下来。
鱼怀瑾看了眼自家先生,提醒道:“老师,刚刚回来时,孟先生让我带话给你,她说非必要,还是在静尘堂当场改卷比较好,其他先生们也都在,还可以相互交流一下。”
“你是指我没写出入品诗词?额,你为什么关心这个?”
众学子深以为然,皆忍俊不禁。
率性堂学子们顿时低声欢呼一阵,气氛又开始热闹起来,不少人接着讨论起下午诗赋艺考试入品诗异象的事情。
众人脸色讪讪。
众人一阵默契的轻笑,明白这双方被强制压下去的恩怨纠纷,只不过这一回,除了李雪幼、贾藤鹰等廖廖学子外,大多是学子们都没回头去看赵戎,目光全落在出风头的吴佩良身上。
“嗯,知道你成家立业不久,很多精力都放在了家里妻妾身上,但是对我辈儒生而言,事业也很重要,灵妃妹妹和小小妹妹是对你死心塌地,但这不是你松懈的理由……我的话,你回去好好想想,不要让那些爱你的人感到失望。”
鱼怀瑾带着五位绿衣书童会回来,后者每人都捧着一大叠考卷,人手两份,一共十份,对应十座考场,在朱幽容的示意下,它们全被搁放在了讲台桌案上。
过了一会儿,赵戎只听见前方的女先生声音传来:
众人疑惑,刚刚不还是心情挺好的吗,还吩咐鱼学长去取卷子,怎么现在又不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