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准备转身，就在这时，离他不远的一座他已经路过的考场上空，有梅、白雪的异象骤显。
一场学子层面的诗赋艺考试，两首落品的出世已经是十分惊艳了，上一次月中大考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上一次只有六篇登楼品诞生。
赵戎转过头问道，不过这时，二人已经交叉而过了，他只能看见这位曾打压厌恶他的学正先生快步离开的背影。不过因为说话声大多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不至于外面老远就能听到，在加上好不容易考完试，明白大伙压抑许久要释放，堵不如疏，鱼怀瑾端坐第一排，难得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些人还未来，便兰香至。
范玉树挠挠头，“子瑜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好吧，到时候我自己消失。”
不过在快擦肩而过之时，忽然朝他说了句，“那篇试策…写的还不错。”
赵戎摇摇头：“青君芊儿要来，我要陪她们。”
率性堂内，即使有坐在第一排的鱼怀瑾镇场，众学子还是压制不住热烈的讨论声。
讲台下，众学子正襟危坐，老实下来，众所周知，朱幽容的课，鱼学长比其他课更加严格。
一首是出自广业堂某个沉默寡言的低调学子，并不是众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某个率性堂的古板少女，后者甚至连落品也没有，考卷直到交上去，和大多数考生们一样平平无奇，并无异象……
似乎说是，下午十座考场的数百位考生中，有八位学子临场所做的诗词入品了。
她面色平淡，半低着眼睑，像是下午插写字时又打了盹，傍晚懒起梳妆，还有些起床气的出门上课。
范玉树看了看他，认真问：“给点表情行吗？”
而且根据赵戎的丰富经验，还是一首落品。
范玉树狐疑道：“子瑜，你该不会是什么隐藏的绝世学霸吧？这气定神闲的样子和鱼学长一毛一样。”
范玉树眼睛冒光，“那我是不是又可以蹭饭了！”
“额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