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幽容穿着见深蓝色儒衫,青丝随意绾起,系一条雪白的名士纶巾,精准踩点走进学堂,背着手踱到讲台上。
赵戎一路经过长廊,那些讨论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都能听了个大概。
范玉树迷糊,“你说什么?什么桌?”
赵戎承认:“局座高见!”
今日诗赋艺考场上的八首入品诗词,有两首是落品,剩下六首登楼品,没有传说中的南山品,不然估计得惊动老祭酒。
“………”
是入品诗词。
众考生们的注意力全都被某个笔下诞生出落品诗词的学子吸引过去。
终于考完试,他心情不错,来的挺早,没有踩点。
赵戎点头,“哦。”
……
“果然有学子能考场写出入品诗词……”
大考已经结束,率性堂今夜正好是轮到朱幽容的晚自习。朱先生还没来,也不知道是学谁的,开始喜欢精准踩点。
赵戎又称赞:“那他整挺好,是小瞧他了。”
前排学子们嗅到了熟悉的幽香。
赵戎刚想扭头说“难道我会如来神掌这件事也要告诉你”,范玉树就立马摇头:“那也是白搭,人家是写了首入品诗交卷,你交卷时明显没异象,诗词没入品,诗赋艺这门大艺算是输了;再加上你的弱项,一门零分的乐艺;另外,那个娘娘腔其他的不说,一手山水画是真的有点强……而子瑜你应该书艺可以拉回一城。但是不管怎么说,三门对一门,优势在他!”
范玉树东张西望了下,又回头小声道:“子瑜,幸好那天鱼学长态度强硬,又有韩学长帮衬,让你和那个娘娘腔解除赌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