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便被灌输礼法的少女追问:“那你们呢?”
说完,他看也不看赵戎,背手甩过身去。
接着,他又反问:“另外,鱼兄,你这么帮他,他会领情吗?”
“子瑜,要不你还是上去吧。”范玉树小声建议道。吴佩良不屑一顾,甩袖回位。
后排,范玉树凑近赵戎,“子瑜,你刚刚也太刚了。”
“为什么进学堂这么久了,你们还是不遵守率性堂的礼,恭爱谦让,手足团结,这些难道很难吗?”
只是过了一会,他面露一些失望之色,摇了摇头。
只有不到一半的学子礼貌鼓掌,嗯,其中玉树兄的巴掌最响。
“子瑜兄要去哪?”
最后一句话吴佩良的语气既惋惜又不舍,挤出这句话,就好像是在把已经到手的东西施舍给赵戎似的。
鱼怀瑾沉默了会儿,“礼大,礼在心中,拳在心外,至圣先师心中的礼,高则仰止,远则无际。”
范玉树自顾自点头感慨:“唔这么看,子瑜平日你送的那几根黄瓜还挺有用,下次我也试试,看能不能补少点课。”
赵戎笑了下,没再理他。
“或许可以,或许不可以,但得看人。”他看了眼她,“比如你。”
“多有得罪,阁下大人有大量。之前那个赌约,嗯,全听鱼学长和韩学子的安排,就……取消了吧,哎。”
赵戎摇头,“该谢她的不是我,是吴佩良。”
“守自己的礼不难,难的是让别人也守你的礼。”
然而讲台下有至少一半人在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自顾自的复习自己的,就类似于赵戎的前世有些人英语课学数学,数学课学英语一样。
“我们?”
鱼怀瑾忽然说:“你是不满意我刚刚的做法。”她陈述语气。
范玉树拍拍他肩膀,“子瑜,这个赌约总算是取消了,我觉得等会儿你还是去和鱼学长道声谢吧。”
后者目光也看了过来。
“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赵戎与吴佩良一起来到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