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玉树习以为常,继续语重心长道:“子瑜啊,听为兄一句劝。刚刚台上人多,我能理解你,但是等会儿私下里,你还是去谢下鱼学长,她这次是偏袒你的,大伙其实都看出来了。”
全场目光下,他轻轻起身,上前。
鱼怀瑾皱眉,“难不成是拳头更大?”
但也因此,场上气氛比赵戎讲课时活跃的多,毕竟谁不喜欢漂亮逗趣的话,明显比严肃的课堂讲学有趣。
“不难。”
……
鱼怀瑾见状,眉头未松,还欲再言,可是韩文复抢先却是打了个哈哈,点头夸了下吴佩良,然后也不客气,抢先替鱼怀瑾转头,朝赵戎微笑吩咐道:
但是眼下。
她真的下场了……
赵戎摇摇头。
吴佩良讪笑上台。
“抱歉,今晚把你叫来之前,应该提前和你说的。”
鱼怀瑾先是转头,朝吴佩良道:“骄傲自满,挑衅同窗,佩良兄先向子瑜兄道歉。”
“子瑜,你干嘛去?”范玉树问。
赵戎没有看他,看向鱼怀瑾,摇了摇头,“我又无错,为何道歉,而且我也不需要他给我道歉,但是你的面子,我给,可以解除这个赌约,但也仅此而已了。”
台下原本按例该响起的掌声,却是寥寥。
学堂内,除了鱼怀瑾和李雪幼外,似乎没人察觉到,或者说没人去在意。
吴佩良老实了下来,微垂下头,说:“鱼学长,我没有不尊重你,大伙也都很敬佩你……行,韩学长说的对,在下先道个歉吧。”
鱼怀瑾追上了赵戎。
众人就被最后一句话弄到摸不着头脑。
鱼怀瑾转头看了眼学子们,掌声才稀稀拉拉变的密集起来。
于是,直到赵戎回到座位,老微笑怪韩文复走上台,台下大部分学子们才反应过来换人了。
“那为何……”
赵戎依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