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人物,鸟,都能讲出个理所然来,见解不俗。
另一边,一直微笑旁观的韩文复,看了看吴佩良,又转头看了看后排那个姓赵的小子,还看了看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率性堂学子们,似是发现了什么趣事,他脸上笑意更甚了。李雪幼正在讲台上开讲,偶尔有些紧张嘴笨的时候,台下众学子都是善意笑笑,一片和谐。
“子瑜,又是这臭屁精,神气个啥。”范玉树嘟囔。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讲台上的鱼怀瑾。
旁边,范玉树也感叹一声,“子瑜,雪幼兄讲的好呀。”
范玉树本来还想再深入讨论讨论,揭开某人的假正经面目。然而这时,前排的鱼怀瑾目光扫来,他只好作罢。
赵戎面无表情,“春宫图。”
范玉树手遮嘴,神秘兮兮道:“子瑜,你可知我擅长画什么?”
讲台上,某个古板少女微微皱眉。
但是眼下,赵戎只有专注应试。
赵戎觉得以后离这家伙远点比较好。
赵戎想了想,换了个委婉的说法,“黄图。”
“诸君抬爱了,抬爱了。”
他假装皱眉思虑了会儿,然后恍然大悟:
若是单论棋力,他不及雪幼兄。
然后她平静的环视一圈全场,再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吴佩良等学子们,同时也让赵戎都始料未及的话。
颇有造诣等于博览黄图对吧?
在这位率性堂古板学长的直视目光下,吴佩良略微移开些眼睛。
范玉树一愣,“色图?这是什么。”
这时,范玉树又按耐不住了,“子瑜,明日就是画艺考核,你最擅长画啥?”
部分学子反应过来,或忍俊不禁,或面色古怪,不约而同的看向后排的赵戎,眼神多有嘲弄戏谑。
赵戎有些无言。
又想起了之前每回被他打压时吴佩良‘桀骜不驯’的样子,赵戎嘴角略微弯了弯。
因为赵戎这边的没反应,让一直期待他破防生气的吴佩良心里微微皱眉,旋即,他嗤笑一声,准备回座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