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学子间的低笑声更响了。
“都会一点。”
在后排二人轻声你一言我一语中,李雪幼讲完了课,她红着颊,在讲台上鞠躬道了声谢,就抱书小跑下去了。
范玉树回归正题,自信哼唧道:“对于人物画,在下颇有造诣。”
只是鱼怀瑾一直未回应。
吴佩良朝面色平静的赵戎拱了拱手,脸色十分歉意。
赵戎转头,一本正经道:“玉树兄请自重。”
赵戎点头,“你和鱼怀瑾一个考场也挺好的。”
归深呼吸一口气,宽容大方又温柔地说:“哦他是骂你的,本座才不急呢。”
还没等她说完,走下台的吴佩良忽然半路一停,转身笑问:“鱼学长,怎么又要在下上台?”
剑灵:………
这个和他十分不对头的家伙,确实在传统画艺上有两把刷子。
三道指关节敲击木桌面的沉闷声,在场上骤然响起。
特别是昨天他还一夜未归,被那位芊儿仙子带出书院,不知道是去干嘛……再联系上今日上午考试睡觉,嗯,已经证据确凿了。
鱼怀瑾重新上台,目光扫过台下,直接道:“佩良兄,画艺这块,是你最擅长的艺学。第二场画艺课,由你来讲。”
“咚,咚,咚——!”
“佩良兄先别走,子瑜兄你上来一下,我记得你们二人之间好像有过一个赌气之约,正好,今日大家都在场,修道堂韩学长也在,你们都是手足同窗,何事说不开,还是别让外人笑话了,当面…取消了吧。”
赵戎心里忍俊不禁。
“行,你去吧,我一定不拦你。”他认真说。
吴佩良佯装谦虚的朝众人拱了拱手,似有些舍不得下来,又在台上磨蹭了好一会儿,这才满面春风的走下台。
赵戎想也没想:“色图。”
涉及爱好,范玉树谈性大发,言之凿凿道:“子瑜,我告诉你,你可别小瞧了春宫图。好的春宫图,无一不是出自于名家之手,因为一般的低俗画师根本画不出此中神韵,也只有大师才能创作出形韵具备的佳作。”
然而就在这时。
赵戎没有附和,依旧眼睛看着讲台认真听讲,脸色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