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幽容点了点头。
“你看中的徒弟,为何不是你收徒?”“唉唉唉,贤侄女,贤侄女,别走啊……你走…你要走的话把茶留下来啊……”
朱幽容微微垂目,点点头。
“且不说老夫已经闭门不收徒多年,宛若真要破格收徒,小孟估计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她是学馆学正和礼仪先生,你让一个普通学子一跃成为她的小师弟,她那性子绝对接受不了,觉得于礼不符。况且老夫都已经退休养老了……”
朱幽容理直气壮道:“什么骗徒,我是儒家第一等士,教他还不是绰绰有余,他就算实在是放不下经义一道,我都能教,让他书法与经义双修。所以,到时候他偷着乐吧。”她眼睛闪烁了下,眼神偏移别处。
“………”老祭酒侧目看了这世交家的侄女几眼,一时间没有说话。
朱幽容安静了下。
老祭酒又笑了一下,语气估摸着道:“那至少也得成为读书种子吧?”
就像往常下午例行的活动一样,瘦高老者把棋盘丢在老祭酒面前,收起棋谱,端坐下来,开始摆放棋盒,准备对弈。
朱幽容反问,“为何不行?”
老祭酒微怔的看着身前妙语生的女先生……你这是让老夫退休了都不安分啊。
按早往届拜师大典的惯例,成为书院六君子的弟子,继承背后稀有宝贵的文脉,确实需要是当届最拔尖的学子,也就是获得读书种子身份的那个。
老祭酒话语一顿,然后笑了。
朱幽容抬头,认真问,“所以,孟叔到底帮不帮?”
某个其实很想成为师姐的女先生闻言,佯装皱眉,“也罢,嫁衣裳就嫁衣裳,再说了,我现在还在文庙里挂着名呢,若他再拜在我的名下,有了羁绊,对以后的儒门内的晋升不妥。”
似愁思了会儿,她一叹,:“我……我就委屈一下,当个旁脉师姐,只求一个吾道不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