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这话还没说完，某个大胸女先生就面色一寒，扭头就走，走前还顺便把那壶兰茶没收了，连个杯子都没留。
老祭酒无奈呼唤了几声，却都没有回应，他看着外面朱幽容的背影消失，摇了摇头：“这些要求又不是老夫提的。这些女娃啊，一长大，就没有小时候那么听话疼人了，你说是不是，老家伙？”
“老夫收徒？”
老祭酒也没意外，习惯了似的，悠悠打开盒盖，陪他下棋。
老祭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最低也得十八岁前晋升浩然境吧？”
他又多问了嘴：“那幽容这丫头的事……”
朱幽容轻轻点头。
老祭酒微笑，这一回，他的语气十分肯定：“那还有一关。”
“可。”
二人你一手我一手的下了一会儿，老祭酒瞧了瘦高老者一眼，嘴里道：“让那小子登六楼那事……”
所以，老祭酒眼神更加古怪了，忍不住道：“那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他真拜在老夫的门下，人由你来教，你教的越好，越是为老夫做嫁衣裳，因为别人眼里他继承的是老夫的文脉，而你的名份顶多只是旁脉…师姐。”
他话锋一转：“那起码也得得一次学馆第一吧？”
老祭酒活了这么久，头一次见到这种事，也算是活久见了。
老祭酒颔首，有身前老友的点头首肯，这件事已经是无碍了。
有一个面色冷峻的瘦高老者拎着一个小棋盘，从门外走进，单手翻着一本棋谱，一路上他低头阅览，没有理会老友的调侃。
“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