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她们一起返回共同的住处。
“然后呢?”鱼怀瑾没回头。
赵戎听到二人不在一个频道的对话,有些头疼道:“范玉树,你词能不能别乱用?”说完,赵戎直接告辞,带范玉树走人。
他看向李雪幼的眼神逐渐古怪起来。
“我……我上午考试,有一道帖经题不会做,明明背过了,却迟迟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三人身后的庚字号考场又缓缓走出了几位青衿学子。
说完,他又转头,朝愈发窘急的李雪幼真诚说:“雪幼,你这不是傻,你这是心地善良,欸总会好人有好报的。”
众人一愣,除了压根不存在笑点的鱼怀瑾,其他人很快反应过来,都忍俊不禁。
说到这,范玉树朝赵戎挤眉弄眼:“但…不愧是子瑜啊,如此锲而不舍,估计雪幼兄也被你这精神当场感动了吧!”
范玉树却是在拍赵戎肩膀,没发现系马尾的少女害羞的反应,此时,他微微凝眉,煞有其事的分析道:“你们考场我之前去过,你和雪幼兄的位置我也看过,说真的,这么远的距离……要是换我,估计早就放弃了,不费这功夫。”
众人闻言,表情各异,却只见赵戎一脸困惑的问道:“佩良兄家的书童呢?怎么没来考试?”
这时,范玉树把脸一板,前辈似的拍了拍赵戎肩膀,正色道:“不过却是没想到,你和雪幼兄位置隔得这么远,都能顺利得手,我承认,这一点确实让我有点大吃一惊。”
赵戎看去,也是熟人。
旁听的李雪幼不禁左右看了看他们。
李雪幼忽然想起了当初思先生呢喃过的一个词,握瑜怀瑾,瑜与瑾都是指绝世的美玉呀……
路上,李雪幼忍不住唤了声:“玄机。”
鱼怀瑾、吴佩良,还有另外四位率性堂同窗。
不知为何,二人之间,一直都话挺少,一般有话,也是言简意赅,直奔主题,十分高效率。
赵子瑜这是还在揪着吴佩良家那个写字比吴佩良好的书童这件事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