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知道为什么他出来的这么晚,也能撞上了。
“何事。”
而后者闻言后,却是松了一大口气,暗道总算解释清楚了,没让玉树兄多想……
二女对视了眼,鱼怀瑾又向李雪幼仔细问了下上午赵戎睡觉之事,若有所思。
一旁,红透了脸的系马尾少女忽然脸色一正,抬头朝范玉树道:“玉树兄!我觉得,今日,若是换了其他同窗在壬字场,也会是这样的,比如你,所以这……这并不特殊!这一次一点也不特殊!”重复了两遍,是越加肯定的语气。
范玉树一愣,想了一会儿才感觉理解,他朝赵戎正色道:“雪幼兄也是重情重义啊。”
鱼怀瑾摇摇头,没理他们,转头看了看赵戎神色,直接道:“赵兄,若是身子不适,早点回去休息,下午还有一场乐艺考试。你刚从大离回来,来回奔波确实辛苦,若是身子实在不支,勿要硬撑,可以向学正请假延考。”
赵戎点点头,“昨夜在外面住了一宿。中午是在东篱小筑休息。”
她急忙摆着两手,慌神否定道:“没有没有,子瑜兄也是被迫无奈,主要是我太傻了。”
看见他微笑转身,吴佩良怒了,也用力挥袖走人。
赵戎嘴角一抽。
范玉树一楞,噎了好一会儿,看着这李雪幼无比认真的小脸,愣道:“额我知道的啊……”
两位本堂学子的来回过招,鱼怀瑾默默看在眼里。
“甚好。”她平淡点头。
他点点头,“那幸好,我出来的晚,你们已经打扫完了。”
“然后我就会做了。”
吴佩良冷哼,转头朝一直默不作声的鱼怀瑾道:“鱼学长,你管管某些害群之马,这事其他学堂都传遍了,走在路上都能听到,丢的可是咱们全学堂的脸。”
李雪幼皱眉欲替他解释,范玉树则是一脸好奇,发生了什么肾么事?他向别的同窗问了下,打听清楚后,范玉树身子一震,抓住赵戎胳膊,有点感动道:“子瑜,好兄弟!没想到你为了等我散场一起回去,竟然直接在考场睡了!”
李雪幼这边,却是小脸一红,十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