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蝉衣突然转头,侧目道:“哀家认识他们,是那位咱们请不来的赵大先生手下的随从,哀家有印象。”
汉子身上某种气势骤然涌现。
那些来自大离何方的有些权势与财富的贵人豪商们虽然并不属于能登上半山腰高台的大离那一小撮权力者。
两位金丹境。
扶摇之后,武夫九品,每两品对应一个道修的大境界,李明义四品武夫便相当于金丹境界,再往上,三品是对应半步元婴,二品与一品是堪比元婴境……
“九……品武夫?”
这是不是太不把大离的最高皇权放在眼里了?
独孤蝉衣面无表情,默默注视下方毫不停步的二人。
惊起些汗的独孤蝉衣略微松了口气,然后此时此刻,那个抱剑的武夫面对两个同阶存在,竟然丝毫不停步。
这也让正在行进的李白与赵芊儿省了一些麻烦。
此刻,全场寂静,台上众人的目光都一刻不停的放在前方这位大离太后的身上,等待她的反应。
这是一个不属于以上几人的汉子,然后……又有一个属于少女的青粉交间的绣鞋,紧跟上,也是随意一脚踩在了这级阶梯的中间位置。
然而这条山道只是两侧边缘站满了人,中间却是空阔的无人踏足。
姓李名白的汉子紧了紧怀中的剑,其实除了是剑客外,还有一点副业,话说这年头,谁没个副业啊,家里看门的大爷都会唱几句戏腔,想做剑仙的小芊儿都努力要当个作威作福的二奶奶。
面色缓缓凝固的李明义正面对的,是比肩半步元婴的三品武夫。
木槿跟随了独孤蝉衣很久,知道这位娘娘有时候越是生气越不会表露出来,特别是因为小人物而置的气,更加不会让人看出来,除了这个不知怎么养成的小动作……
似乎是在给某些人让出一条两米宽的路来。
这一条用天然白色石料铺就的十分干净的山道,每一级阶梯都铭刻有古朴的壁画雕文,来自最初修建它的某个时代。
半山腰的高台上,独孤蝉衣,木槿李明义还有一众权贵们纷纷或皱眉或好奇看去。
然而眼下,李白与赵芊儿的突然而至,被独孤蝉衣自然的视做是赵戎的吩咐。
六品。
便不再多嘴。
五品。
三品武夫。
然而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见下方那二人似乎是没察觉到场上气氛的凝固与不妥,也似乎是没有意识他们行为的不礼貌与冒犯。
从山脚下那条人群杂乱分开的那条路上,正缓缓走出了一大一小两个人。
独孤蝉衣端在身前的两只手松来,其中一只玉手伸到另一只手的胳膊肘处,两指轻轻拉了拉袖子,然后又放下。
眼下,除了这两个有点印象好像是一直跟在赵戎身后的随从外,她并没有看到赵戎的身影一起出现。
于是她立马离开了高台,身法飘逸的来到了李白二人前方高了九级的台阶上,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挡住了后方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