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游处,一座壮观瀑布下的碧潭旁,有一个毁容老儒生静静悬浮在碧潭上方,身后是汹涌的瀑布流水。
可刹那间,独臂扶剑的年轻儒生动了,纵身一跃,没入了湍急无比的水流中!身影瞬息间消失不见。
年轻儒生笔直目视正前方。
老人手捧一只灰色烟袋,目光如秃鹰般敏锐扫了遍场周围……
这时,年轻儒生又看了眼天色,表情顿敛,忽道:“听到了吗!”
断臂处的血肉,就像被炙热岩浆包裹住了一样,是每一滴鲜血都被煮沸的灼烧炙痛感,一点一滴汇聚成沸腾的苦海,然后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
“还是朱幽容了解你。”
赵戎起先感觉一股郁气血水闷在胸口,呼吸不畅,即将窒息,而很快,随着这些价值不菲入口即化的灵丹妙药药效挥发,他终于缓过了那最艰难的一口气来。
似乎是有人在往林间逃跑时遗落的。
一息十里,朝南而去。
剑灵语气傲娇。
刚要冷笑的秦简夫表情忽僵。
一人孤身,面朝北方,即独幽城方向,目光灼灼,铿锵道:
归心惊欲语。
秦简夫重新睁开眼,这一次,眼神带着冷漠与暴虐。
说着,他受伤凄惨的脸上,嘴角咧起。
归:“………”
那只带着血水辛苦‘爬行’的左手,终于触到了文剑剑柄。
血红的剑穗在阳光下更加鲜红了。
他下意识要伸右手,却发现右手已经没了,于是嘴角自嘲的咧起,伸出左手吃力的抓起身子右侧地上的文剑。
约莫十息过后。
他微微抬首。
没想到剑灵这会儿的‘战斗力’这么强,阴阳怪气的批的他都快脸红自责了。
与此同时,地上那只手终于颤抖的握住了剑柄,轻轻拔出。
语落,毁容老儒生身形骤然间消失院内。
他微微仰头,无比满足的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是脚下儒生的痛楚酝酿出的味道,是复仇的味道,赵戎的痛苦就是老人眼里最美味的食物。
正在这时,年轻儒生猛的回头,剑灵话语也止住。
心中那疑惑被想通,赵戎闭目深呼吸一口,用握剑的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然后咧嘴笑道:
他捂着断臂处,呢喃一句后,顿时动了起来。
毁容老儒生不禁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其中有不少来之大离国库。
即将横折撇“フ”,分成了两笔写,连他都被骗了过去,或说下意识忽略了,当时只以为她是顽皮了一下,没认真写,现在想来……
老儒生脚步微顿,“何事。”
这一次是朝南边方向。
“快醒醒,赵戎!”归观察了下情况,连忙呼唤了起来……
地上显出了一个受伤男子的身影,身上的雪白衣裳此时浸湿了血水,占满了灰尘与竹叶。
“幼稚。”
你……你怎么敢啊,敢这么豪气的叫?这么勇……
他已经痛的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