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静静躺地。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心情似乎很是不错。所有人,一切事物,静止不动。
张会之摇摇头,“在下为臣,代陛下与太后为先帝守陵,不适合参加这等热闹之事。”
微微瘪嘴,“戎儿哥,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还是说等会儿又要欺负人家,想到了新的坏主意。”
张会之没去看妇人,他跪坐塌上,腰笔挺,面色平淡,这时伸手,将赵戎帮忙的手按下。
拍马屁管事面色有些为难,看了看左右,片刻后,他还是抬手掩嘴,小声道:“本来是不能随意说……小人当时瞧了眼,好像是大离那边。”
又是经历了一番签名手续,赵灵妃手里又拿到了一只朱漆密匣。
起身时也身子微晃不稳。
“是吗。”
某个瞪大眼四逐渐害怕起来的小狐妖,跌倒在了冰凉地板上。
她是此时唯二能在大厅内动弹之人,正小脸恐惧却不依旧停的伸出手。
于是在此落脚驻扎。
妇人低眉顺眼道:“复儿午时小憩了片刻,然后接着上午相公为他布置的那些功课,做了一个时辰,做完后,在北屋静心练字,写到了现在,等相公继续布置功课……”
他看了眼赵戎,“况且子瑜兄不也是没有去吗。”
这一日黄昏。
那些皇陵工匠离去前,把这些机关术全写了下来给赵戎。
其他那些陵墓石室里确实是藏有不少金银财宝,不过他既不需要这些东西,也对盗皇陵之事不感兴趣……
这也是赵戎出门一趟要做的两件事情,办完了之后,就回去专心想办法捞月。
赵灵妃微怔,转头和旁边好奇小狐妖对视了眼,朝管事道了声谢,随手丢了两枚青蚨钱。
估记起了时辰。
虽然连天志境修士都难闯此地,但是只要掌握了相应的机关术,那便是畅通无阻。
大厅内所有府生腰间配剑,信阁二楼所有传信银剑,顶楼所有珍藏急信玉剑……
……
赵戎心里笑了笑。
赵戎带着小芊儿来到了皇陵所在的那片山林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前去那座皇陵瀑布救人。
摸向身旁颤栗女子脚旁的那封信……
唔,当儒生之妻都要‘卷’起来吗,况且她又不是不守礼,在人前,她和小姐也是很给你赚面子的啊……哼哼,而且……而且你怎么不学学人家儒生张会之,只有一个糟糠之妻,一个孩子,你呢,想要几个?心戎儿哥?小芊儿不甘示弱,也斜着眼,给了赵戎一个看看‘别人家夫君’的小眼神。
清一色的翠绿色竹林小屋,在秋日竹叶稀疏的季节十分显眼。
闭目,微微垂首,似睡似醒。
信上只有简短且迹潦的一段话……
不过他们还特意强调了一点。
估计这也是雪蚕等弦乐离女们要把皇陵工匠们灭口陪祭的原因。
年轻儒生心里嘀咕了句,随后晃了晃头,放下思虑,转而去想着法子欺负‘嚣张’起来的小芊儿去了……
“子瑜兄,你来了。”
发现这些皇陵工匠们写的确实十分详细,甚至一些他不需要去的皇陵区域的作用和机关布置,都事无巨细的标记了出来。
不过赵戎估摸着,他们应该也是不知道皇陵的入口,只是大致知道些皇陵所在的区域。
另外……
皇陵瀑布上游,一处山林中,赵戎停步,拉住了要乱跑摘果子的小芊儿。
眼下,竹林中约莫有十来座屋子。
“戎儿哥,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