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轻儒生正抄着袖子,停步在院门前。
“子瑜兄,请进,求之不得。”
林间的路上,赵芊儿歪头瞧了会儿赵戎,好奇道。
信阁大厅内,右侧第三张桌案前。
“不过得防止芊儿这丫头好奇心爆棚,到处乱跑……”
张会之从赵芊儿身上收回目光,看向笑容清澈的赵戎。
赵戎摆摆手,赶忙伸手,去帮忙接过盘子,无奈笑道:“嫂子,不必多礼,我叫赵子瑜,唤我子瑜即可。”
他手旁茶杯的缭缭茶雾正从他脸庞飘过。
赵灵妃唇角噙着笑意,低头看去。
她刚刚帮他寄了封家书给小姐,回来后,便发现安静等待她的戎儿哥,嘴角一直翘着,一会儿瞧瞧她,一会儿瞧瞧远山。
根据他救下的那些皇陵工匠,在昨日离去前留下的那一份皇陵地图上所记载。进入这座大离皇陵的办法并不难。
他微微笑了笑,从塌上站起身,轻轻吐了口气,眼帘半垂着,似是还未睡醒。
那是独幽的方向。
赵戎笑着摇摇头,转目看了一眼远山。
目光从天际收回。
赵戎带着好奇张望的小芊儿来此。
在来这里前,赵戎又将地图仔细看了两遍。
张会之认真摇头,“吾一介愚儒,不敢痴望。”
由于皇陵的保密措施,进入皇陵,不仅需要机关术,还必须要在特定的时段进入。
然后,他悄悄侧目,瞧了眼旁边的小芊儿。
赵戎:“………”
院门半敞。
身子随秋风轻晃。
隐隐约约似乎是有一片新修建的建筑物。
此时离下午申时还有段时间,先不急着去皇陵救人,他决定先顺路赴会之兄之约。
“好地方啊,竹叶清风,山雾明月,又有茶酒诗书相陪,妻儿忠仆相伴……守陵三年,亦是修心养性三年,忠义礼信皆不误,修身齐家亦两全,待会之兄出山之后,就是要治国平天下了啊。”
他点点头,心里大概有了底。
一时间有些如梦如幻。
你为什么要用个‘又’字?
她小大人似的严肃道:“那你可不能只想那些你开心了,我和小姐却不开心的事情哦。”
刚刚乘着小芊儿去寄信,他充分发挥了时间管理与交通管理的才能,经过一番折腾,抢在她回来之前,也寄了一封‘家书’回去。
而就在大厅内所有人内心深处惊骇无比之时。
将这封比第一封信晚了整整一个下午从祭月山下寄出、但却几乎同时一起送达此地的信纸平展的摊开。
皇陵瀑布上游的河边,一片竹林内。
没有一丝生气。
赵戎语气玩笑。
小丫头泛着嘀咕。
戎儿哥这是让她学学‘别人家的妻子’啊。
赵戎笑笑,左右看了看安静的竹林院落,叹道:
赵戎:“………”
眼睛正盯着新端上来美酒的小丫头收到眼神后微愣,旋即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