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妃将玉牌握了又放,放了又握……
空荡荡的大帐内,赵戎拍了拍桌沿,自嘲一笑。……
下一刹那,身为太清府绝世天骄的秋眸佳人琼鼻轻哼一声,转身下楼。
特别是女子。
“走,下午有空,带你去找会之兄,喝酒去,去浮一大白。”
豆蔻走后,少顷,某个手捧诗书装模作样吟咏的小丫头返回了帐内。
往日里冷冷清清的秋眸佳人,此时竟露出了些难得的生恼模样。
只见,一身可爱襦裙的小芊儿,一只小手背腰后,另一只捧着诗书,摇晃着小脑袋,似是沉迷于诗词吟咏之中,渡步离开。
同时,也敲击在了大殿内一众天才府生们的心头,似乎契合了心脏跳动的旋律,让不少人呼吸都不自禁的屏住了。
婴儿肥离女等四女乖巧退下。
虽被他从背后抱住,没有摔倒,但是手中风筝却是永远的飞高高,再也回不来了。
赵戎一怔,下意识想问问说的是不是她藏的那些消磨光阴流水的小玩具的事情,不过还是及时顿住了。
就算知道了,估计也是轻哦一声,漫不经心。
吹散了些她眼角的慵懒困意。
小芊儿:“哦,行,听你的。”
豆蔻依旧垂目,恪守本分的传话道:“娘娘还说……之前发生的那些误会,愿意与赵先生一笔勾销,不再怪赵先生了,另外,也是希望先生你以后在外面,也不要提起。”
也不知道下方师弟师妹心中的复杂心思。
小丫头刚刚在偷瞄戎儿哥,此时见他投目而来,正假装认真学习。
赵戎看了眼萧瑟秋凉的远山,抿了抿唇,又轻笑道:
甚至除了逍遥府外,其它几府听说赵灵妃要来上这节特殊之课,还把自家府的新晋天才府生们送了过来,让他们一起来上下‘赵师姐’的第一堂课。
南辞精舍内,一间雅致院落的闺楼的西窗旁,正有某位秋眸佳人望穿了秋水。
她难得欢喜的奔跑,在绿茵草地放着高高的风筝,大声喊着飞喏飞喏飞高高喏。
这些都是最新一届逍遥府府生中,在短时间内,似锥立囊中冒出头来的最优秀一批府生。
说起来,这也算是太清四府的老传统了。
他哄她,说是风筝飞去了月亮上,过上了吃香的喝辣的幸福生活,让她不要瞎操心,让它多玩一会儿,回头他有空了,就把它和月亮一起摘下来。
出大帐前,芊儿还月牙弯弯的,只道刚刚她那痴迷诗书十分好学的才女模样,定是唬住了‘外面的女人’,心里得瑟喜滋着……
“坏蛋,从小坏到大……”
不多时,手畔的那枚玉牌又被某女子一甩,想要丢掉。
“呵,都说了要不管闲事,赵子瑜啊赵子瑜,你难不成真想当赵丞相不成……”
他看了眼垂目静立的宫装少女,平淡的点了点头。
赵戎摇摇头,谢绝邀请,转头又瞧了眼豆蔻身后,四位弦乐离女中靠后的那个婴儿肥的少女。
前者张张嘴,欲解释一下刚刚闹的笑话,不过豆蔻,已经垂下眼帘,当作无事发生似的,直接说明了来意:
刚刚梦里,又被那人欺负了。
她冷清垂眸,安静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