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灵妃冷清淡漠的坐在大殿上首,芊长手指轻轻敲着青铜扶手,袖子下,另一只手将一枚墨色玉牌抛了又握,握了又抛,一下又一下的,打发时间。
然后,她竟还没多少犹豫的就相信了……
赵戎没有多说。
赵戎见状好奇,“姑娘可还有事情吩咐?”
她轻轻眯眼,胳膊放在窗台上,柔荑撑着青丝蓬松的螓首,垂目瞧了会儿冷清玉牌。
豆蔻抿唇,看了眼他,点点头,不过却并没有马上走。
“别回来了……哼。”
“这次有酒,也不知会之兄有没有故事要说,哈哈……对了,喝完酒回来时,我再带你去个有趣地方,救些人。”
眼下,一向独来独往低调淡泊的赵灵妃还是没逃过这个无聊差事。
“还有,替我回去禀告下娘娘与陛下,大典已经完毕,在下已经完成职责,不日就会离去,先行向娘娘与陛下告辞了,离开时就不再打扰。”
此刻收到他眼色,她瞅了眼那个书卷气的宫装少女,然后起身,同时手上的诗经也一起带走。
只要能磨一磨他们的傲气与锐气即可。
片刻后,某只白皙纤手又悄悄伸回,将玉牌抓进手心。
他却讨厌的冒出来,扯了扯她的蓬松马尾,害的她踩到裙裳衣摆,摔了一跤。
太清四府。一柄产自望阙山上某顶级商号的传书飞剑,趁着快哉秋风,飞速抵达了。
二人脚步不急不缓,惬意远去。
她微微斜着头,痴怔出神的看了会儿窗外,瞳孔略失焦距,无意识的神游。
被越老前辈笑容和蔼的安排了过来。
小丫头搂他胳膊,歪头:“什么地方?救人?救谁。”
赵戎本想让她帮忙带话,向那孤儿寡母二人叮嘱几句,不过顿了顿,还是没开口,让豆蔻离去了。
小芊儿哪里知道她不小心漏了馅,还辱没了老赵家风,差点要被戎儿哥给大义灭亲清理门户。
在各府,上一届府生中最优秀的那位师姐或师兄,会被派来给新府生中最天才的一群府生们上一节课。
她专注的盯着手心里捧的墨色玉牌,秋水眼波全在它上面。
赵灵妃回过神来,第一时间挺直纤腰,低头看了看被红绳系在皓腕上的那枚漆黑玉牌。
像是被上方那位冷漠不说话的女神师姐,用奇特的神通给攥捏住了心脏。
年轻儒生想起某事,补充了句。
墨色玉牌垂在白皙手畔,赵灵妃垂目嗔了眼玉牌,似是在嗔怨某个迟迟不归的夫君。
此时,窗前,赵灵妃认真盯着玉牌看了好一会儿,却还是没有动静,她忽然轻骂了句某人,然后回过神来,伸手拂下脸颊上的青丝,露出了正微微鼓起的桃腮。
只不过,在离开南辞学舍前。
独幽城,东城。
……
赵戎给帐内不远处正在‘认真’看诗经的小芊儿使了个眼色。
“何歉之有。”
信箱依旧满满当当,各色信件都有,但是在她眼里却还是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