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顾抑武一叹,“我知道,但是为你这家伙担心……那你说要怎么做?”
说着,他逗笑一句,“嗯,这可是鱼学长没法占据优势的地方啊,你得拿捏住。”怎么感觉你们师生两人的交锋,已经不在正常人的智商范围以内了,处处都是过招……
“哦,什么事?”
“吾已观之,明日封禅,平平无奇,不会有祥瑞异象发生,汝勿要用些人为手段,糊弄大离百姓。”
大帐内,又安静片刻。
“哎子瑜,要我说,这孟正君作为学正,再怎么公正无私,她也是个女子,嗯,还是个老女人,这年纪都没嫁人……咳正是脾气最不好的时候,连孟祭酒都怕她,你招惹她干嘛。”
他又点点头,自顾自肯定道:“而且,我现在发现,这位孟学正经常会在一些刻板的规则以内,做出些有个人喜恶偏向的事情,这既是她难以对付之处,也是……她的缺点。”
赵戎轻轻点头,牵理了下袖子。
只留下魁梧儒生在原地摸不着头脑,此时满脑门黑线。
“而且这位孟先生有意无意的来这么晚,踩着点到大离,不就是给咱们放荡玩乐的空间吗,嗯,当然也可能是不想和咱们一起待太久。”
“应该是了。”
绝色女子俏立原地。
“…………”
中央大帐内,众宾客散去后,某个古板女先生并没有马上离开,去安排好的住所休息。
说到这,魁梧儒生当下忧郁万分,忍不住握拳锤了下手掌:“山长要是知道了……或者已经知道了,会不会掏出小本本,在我‘正义堂优秀学长顾抑武’名字后面打个叉……哎,子瑜误我啊。”
二人独处在一顶大帐内。
年轻儒生语气带着些思索的离去。
赵戎一笑,轻轻推开他,准备离去。
语气平淡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