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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后的大帐内,首座帘幕后方正埋首啜泣的绝色女子又肩膀抖颤了会儿,哭声娇柔……
她伸手取出一件雪白裘衣披上,转身离开了大帐……
赵戎摇头:
怎么记得当时让你去喝酒,勾引出大离几方势力人的时候,你走时挺开心的,连往日里的谦虚都没说一句……
少倾,洗去过眉心妆的娥眉微皱。
顾抑武没理他,吸气点头,面露些思索色道:“那万一咱们没办好呢。”
十数息后,独孤蝉衣突然停止哭泣,将手中沾泪的湿手帕一丢。
这位大离太后咬唇低首,糯糯道:“哀…哀家不敢。”
顾抑武瞧着他背影,想了想,忍不住一叹,“哎,子瑜,还是你遇事镇定。等等,先别走,为兄还有个问题。”
顾抑武大手一挥,没好气道:“哎,你别管我是长是短,这不是重点,就是打个比方,别跑题了。”
独孤蝉衣眯眼凝视了会儿前方,片刻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啐了句,“呸,还有那个赵子瑜也是……要你们男子何用?还是得靠自家姐妹们……”
他语重心长道:
“你说……这事,咱们是不是把你们率性堂鱼学长的机遇给抢了?那位孟先生,这下山封禅独占鳌头的名额,孟正君应该是想给她的吧,结果咱们误打误撞……”
赵戎背起手,扬长而去,笑语传来:“与人斗,其乐无穷……其实,我现在比较不解的是,这位孟先生为何要在今夜给我们挑明山长之事……”
顾抑武忍不住多看了赵戎一眼。
独孤氏先是俏脸一白,身子似是摇摇欲坠。
赵戎眯眼看了看夜色笼罩的祭月山顶,那儿有着星星点点的灯火。
她直白无比的挑明。
语气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