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抑武走在前方,朝赵戎介绍道:
也就是封禅大典的最后,在祭月山顶的天坛所做之事……
‘人间帝王’与‘大地’的沟通之礼,他用一份埋地的玉书来呈现,其实是一种中庸之举。来者是一个身着儒衫的中年女子,衣饰古板,脸颊上有较深的法令纹。
顾抑武立即道:“已日夜赶工,完成了九成,今日可完工。”
周围学子们笑了笑,气氛颇为融洽。
“明日上午,小陛下祭祀完地坛后,一路西行上山,陛下乘坐用蒲裹着车轮的蒲车,要避免损伤到山上的草木土石……”
虽然赵戎是眼下众学子中,礼艺最精深之人,但是其实他也没什么太大的把握。
赵戎与顾抑武交换了下眼神。
赵戎没多瞧。移开目光,投向了那截雷击木。
“行。”
赵戎点点头,朝面无表情的孟正君诚恳道:“孟先生。都没失礼,您放心。”
顾抑武等众学子纷纷颔首。
随后,他继续给众学子讲起了明日上午在天坛的祭天安排。
片刻后,轻轻一叹。
孟正君:“…………”
说完,也不等赵戎与顾抑武等人应声,她便背手走去一旁的悬崖边,眯眼打量起了山下的壮美景象。
顾抑武有点感慨:“这个礼倒是容易理解,嗯,还是子瑜厉害,方法多。”
顾抑武代替其他学子点头,“我昨夜亲自监督操办的。”
这时,盯了年轻儒生一会儿的古板女子低头,拍了拍袖子,背手身后,瞧着赵戎,轻轻点头。
“子瑜,按照你给的方案,此坛宽一丈二尺,高九尺,设坛三层,四周为青、赤、白、黑、黄五帝坛,以五色土益杂封……”
此树似是一颗雷击木,树上无一片绿叶,整体呈焦黑,树心都被掏空,出现一个巨大树洞。说是树,但是从赵戎的位置远远看去,那几乎就是一截插在水畔的枯木了。
“哪敢呀……”
此山戒备森严,周围全是大离将士。
他眯眼看了看远处的祭月山顶,“虽然我们不知道封禅的古礼到底是何,但是封禅需要天坛与地坛这二坛,应当是错不了的。”
眼下,不明所以的她们悄悄点头:原来这赵小先生与孟先生私底下的关系不错,能开这种玩笑,不过孟先生在外人面前好像有点放不下师长架子,也是,孟先生看来是外冷内热的性格……
不过赵戎也不懂风水,看不出什么来,至于要不要求助下归……它现在是夜猫子……
另一个大礼,便是‘与上天沟通之礼’。
后者仔细倾听,不时颔首。
她忽转首,直接道:“汝等在大离多日,有无失礼之事?”
比如不久之前,赵戎等人逗留过的星子小镇的星子湖,那儿有座古碑与一条星河小道……
一旁仔细观察的雪蝉等人,起初见孟正君一来就冷落赵戎和顾抑武,还以为他们书院师生是有间隙了。
“我们是协助封禅的儒生,要紧跟在陛下的车后,不可逾越一步,具体的行为礼仪已经和诸位说了,夜里回去好好复习……”
“孟先生。”
雪蚕语气诚恳道:“多谢孟先生挂念,娘娘与陛下安好,无病无恙,只是有些每日饭后寝前,经常念叨孟先生,娘娘与陛下十分敬仰先生为人……不过今日孟先生亲至,娘娘与陛下知道后,定会欣喜万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