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打量起这座小山,朗声吩咐道:
他本以为这祭月山作为离地的圣地,山顶应当有不少前人留下的建筑遗迹。
赵戎转头道:“二坛可建好了?”
明日上午就要封禅大典,现在犹豫多想,都是无益,做事最忌讳临时改弦更张……赵戎暗道一声。
孟正君瞥了眼祭月山东边某座遍布灵物灵兽的小山,还有那山上已经完工的地坛。
不少随行的凡夫官员吓得下意识跌倒在地,这声势确实有点像流星坠地。
似是不再管他们。
赵戎瞅了眼他手上舞来舞去的棍子,也没说什么,点头:
她端着手,站姿纹丝不动,活像一尊呆板的神像。
顾抑武取出一只行山杖,在手里转了圈,笑道:“子瑜放心,我监督着呢,无需顾虑。”
“没有……”
众儒生七嘴八舌。
而这时,那破空声才姗姗来迟。
而这与‘大地沟通之礼’,在赵戎的流程安排之中,是整个封禅大典的两个核心大礼之一。
随行的还有很多大离吏部与工部的官员。
这时,旁边有个学子开玩笑道:“赵小先生,看来这大地确实是有灵啊,认识咱们的人族文字,沟通起来倒是方便。”
有弦月离女在附近职守,赵戎一眼就看见了乐坊司那个丰腴的凤仪女官身影。
后者们忍不住纷纷朝年轻儒生投去敬仰的目光。
顾抑武颔首,“已经按你吩咐,把半座大离国库都快搬空了,灵药灵兽,只要大离有的,全已经放置在了此山上,这个已经俨然是座宝山了。”
顾抑武点点头,“善。”
赵戎边听,边眯眼瞧了会儿,轻轻点头:“此山可放置好了奇兽珍禽?用来象征祥瑞。”
此时的祭月山顶,却是颇为热闹。
顾抑武出声道:“子瑜,有人来了。”
不过这道灰色遁光却是轻盈落地,连灰尘也没溅起一粒。
赵戎平静的与她的如炬目光对视,此时面露些思索色,想了想:“好像没有吧……抑武兄,你可有失礼之事?”
赵戎看着眼前一幕,微微挑眉。
片刻后。
除此之外,被赵戎与顾抑武派来的礼官与工部工匠们,正在离那颗雷击木不远的地方,修建一座高坛,干的热火朝天,瞧着似乎即将完工。
然而赵戎确实微微皱眉。
众人会合,整装待发,朝祭月山而去。
赵戎微微松口气,看了眼有点好奇的众人,解释起了某种‘礼’:“光是我宣读诏书,还不够,只是走个形式,是念给围观的百官与万千百姓们听的,而小皇帝要行禅礼祭地,是要与大地对话,在礼仪形式上,我选择埋一份玉牒之书在土中,上面记载了大离的功德,算是呈给大地‘看’了。”
山顶,一座崭新的地坛已经拔地而起,即将完工,十数位工部官员正在监督工匠修坛。
呼啸的山风连她一根丝发都吹不动。
不是孟正君是谁?赵戎与顾抑武对视一眼,走上前去。
一行人一路西行,登上了祭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