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衣摆沾着拂晓的朝露,悠然前行。
反正到那时候,独孤氏已经管不到赵戎了,二人天各一方,得罪就得罪吧。
但是赵戎想做的事情却只完成了一半。
某处树干上,剑灵催促了句,说到这儿,它自己也被逗笑了,摇摇头。
二十位黑甲禁军默契动身,压着那群哭嚎的皇陵工匠们,跟随前者脚步。
可这时,赵戎却笑了:“不,你懂太多了。”
赵戎颔首,算是理解了些雪蚕她们为何在凌晨操办此事。
半路上,在离皇陵所在瀑布的上游不远处,他忍不住略微停步,打量起了河边一片竹林内,一座似乎是新修建的建筑物。
场上寂静无声,只有这年轻儒生自言自语。
“仙子们大人有大量……”
此时,瀑布旁的茂盛森林之中,原来十步一只的将士与火把已经消失不见。
赵戎却是笑着摇头,“先听在下说完。”
然而某个年轻儒生没有回话。
赵戎的笑容人畜无害,眼神若无事情的从那黑甲将军的纹丝不动的脚上扫过。
一个时辰后。
跪地的禁军将士们皆恭敬的跪地低头。
垂泣的皇陵工匠们瞪大眼睛看着将军那只即将要放下的手。
他一手挽袖,一手露出那枚弦月银牌,迎着月光,给众人瞧了瞧。
“俺也是俺也是,饶命啊饶命啊……”
黑甲将军跪地姿势一动不动,低着头,轻轻点了点。
而这时,周围的忠心禁军们已经冲了过来。
黑甲将军微微抬首,似是又仔细看了眼那枚令牌,下一秒再次用力低头,闷闷道:“不敢。”
眼神有震惊有讶然,也有灰白中燃起的冀望……
在大离,见弦月银牌如见太后娘娘。
赵戎语气好奇:“嗯,不知道有没有在下的这一枚亮?”
周围反应快些的禁军将士欲要上前帮忙。
赵戎哑然失笑。
场上安静了三息。
身后,那些隐隐意识到命运的皇陵工匠们,一片哀嚎……
那个年纪小小的呆讷孩童,正在张会之的监督下晨读。
竹林中约莫有十来座屋子。
一直安静的归,出声道:“本座怎么觉得……有点假。”
年轻儒生点头,又摇头,“我只观其行,其余不管,若是能一直假下去,那也是君子。”
他慨然一笑,大步离开。
“待封禅完毕,来寻会之兄浮一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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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