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继续活命,就尽早离开大离境内。
若懂得机关术,但却在这两个时间段之外入陵,便会有水银等毒物溢出……
刚刚赵戎救了那些皇陵工匠之后,本想一起处理完皇陵中那些陪葬的大离妃子们的事情。
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忙碌了一夜,天色欲亮了……
正在这时。
“去下游,勿弄脏水潭。”
那个黑甲将军身材高大,身披比其他将士都更加沉重坚固的黑甲,包住面孔,看不起面容表情,此时他面朝雪蚕她们离去的方向,似乎等待众女走远。
他端详了几眼,拱手行了一礼。
月光下,那枚刻有上弦月的银牌濯濯生辉。
霎那间,黑甲将军刚扑了个空,还没来得及反应变招,便被一只膝盖踢中脑袋,身子后仰飞出。
映照在中间那一张张爬满了绝望与灰败色的黝黑面孔上。
幽深空地上,一百多道视线落在了他人身上。
寒光四射。
然而下一秒,伴随着一道道砰砰声。
然而那两个武夫实在是都太快了。
片刻后,黑甲将军微微回过头,未看身后一眼,漠然的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后者又惊又愕,熟练的欲去抽剑。
眨眼间。
然而顷刻间,年轻儒生一手将他欲拔剑的手,按了回去无法出鞘,一手侧掌,轻描淡写的在黑甲将军颈脖某处一击。
……
语落。
要抬手抱拳行礼。
……
他抬目,看了眼隐隐有霞光的天边。
场上,一整不小的混乱被压了下去。
他顿了顿,又点点头,一叹,“其实倒是做的挺不错的,这大离的将士,随便一个禁军头领都有这种敏锐……这大离国势确实鼎盛……不过下次虚以委蛇时,最好别演的太假,今日是遇到在下,要是遇到别的聪明人,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然而年轻儒生身子做出了一个违背常识的动作,九十度往后一仰,避开对方的颈部一击,同时膝盖曲起上踹。
然后他背手身后,悠悠走上前去,似是刻意,脚步慢慢的穿过一位位跪地将士和皇陵工匠身边,终于来到了黑甲将军的身前。
黑甲将军直接停步,转身。
发现似乎是从立即死亡变成了慢性死亡,身后的那些皇陵工匠们顿时皆面露悲色。
随后,他便帮助皇陵工匠们在河畔安顿下来,留下了些食物口粮,吩咐了他们两件事:第一,是让他们将入陵的机关术与时间段,还有陵内的大致地图都写下来,赵戎白日来取,然后皇陵工匠们便可以先行离开了。
“不是吧你……”
此刻接近朝阳升起,已经有几间竹屋亮起了烛火。
眼下封禅前夕,别因此时生出波澜就行。
黑甲将军和二十位黑甲禁军,压着近百位涉及核心机密的皇陵工匠,在一处幽深处的空地上停下。
赵戎拍了拍手,摇头回过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