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也不看看本座是谁。”
它继续道：
赵戎咳嗽两声，缓和了下气氛。
年轻儒生抄着手，悠然上前一步，与紫衣剑灵并肩而立，站在楼顶的栏杆边。
它越看越满意，点头道：
紫衣剑灵摇摇头，认真道：“是你养的。”
紫衣剑灵安静片刻。
背对来者。
它想了想，真诚道：“讲道理，你说这么多条蛟在心渊里游啊游，也不能当作它们不存在不是？”
只见，楼顶有一袭紫衣静立，正负手身后。
他自顾自嘀咕了句。
它大袖飘飘，紫气萦绕。
“是青面獠牙怎样，是玉面小生怎样，是胡渣大汉……”
湖畔有高楼，高楼有紫衣。
似乎湖底这些恶蛟都是幻影。
“这片小天地，就是你明心见性之后的心湖，它的样子都是你潜意识中具现出来的，它可以是任何模样，甚至你和本座正看见的景象都是不一样的……
某年轻儒生：“…………”
也是由紫气幻化而成，像一只小葫芦。
赵戎想了想，“你是说，眼下除了这些恶蛟外，这座渊里还藏着些其他东西？”
“确实，还得是你啊。”
扶栏杆的年轻儒生瞅了眼下面的一湖恶蛟。
它转过头来，看着赵戎：“本座怎么知道？这个是你的心渊，最了解它的，只会是你自己。”
忽然停步。
牌匾无字的高楼上，年轻儒生绕着那袭紫衣转了一圈，好奇的上下打量。
“归，是你养的？”赵戎挽起袖子，指了指下方。
紫衣剑灵瞥了眼识趣的他，轻笑一声，“呵，咱们这玄黄修真界可是隐秘不少。”
赵戎面色好奇，“什么意思？”
登至楼顶。
奇异之处是，湖面风平浪静，湖水清澈。
片刻后。
“咳咳，你这一身衣服……是我送你的‘无为’？”
紫衣剑灵回过脸去，负手而立，傲气昂首，睥着下方的一池恶蛟。
似欲乘风而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戎平静抄手路过了多少‘风景’。
赵戎抬手揉了揉有点僵硬的笑脸，想了想，认可似的点点头，“嗯，劝它们别搞的太过分了，做事留一线……至少不能让本公子死的模样太难看。”
少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