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了。”
不多时,赵戎看见了不远处的城门,快要离宫了。
“是的,娘娘。”
又比如娘娘沐浴后擦拭凤躯的毛巾为何散乱一旁,地上还遗落着一根根被人撕碎的毛巾细条。
绝美女子绳带一解,褪去雪白大裘,重新朝浴池走去了。
某刻,他发现什么似的,手一翻,在彩带一角,看见了一行刺绣的小字。
“呵,谢本座干嘛?本座哪里配得上赵公子言谢啊。”
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杂与躁意。
第二日。
归皱眉:“女子哪有不爱美的,那独孤氏身为太后,用一条七彩的缎带怎么了?系个头发不行吗,你这也管得着?”
“喂,本座和你说话呢?”
二女应该是僵持冷战了很久。
赵戎摇头,“她刚刚明显是在等某人,不是在等本公子,她应该不知道我来了,当时惊吓的都从榻上翻下来了。”
“咦,玉牌怎么有点热了。”
而苏青黛则是在内厅的一张方形桌子后面,玉手的手背支着半边俏脸,垂着美眸,在模样认真的翻看一本墨经。
“另外,替哀家去把豆蔻唤回来,和她说,不用再罚阙儿跪了,赶紧回宫。”
一时之间,这对青梅竹马不亦乐乎的玩起了在某个剑灵看来无比幼稚的游戏……
“戎儿哥,你终于回来了,饿是我咯~”
赵戎想了想,点头,旋即忍不住有点恶趣味的想到:
年轻儒生想了想,又忍不住道:“其实……你若是当时提醒一下我,这见心明性,是’见‘与’明‘而不是’压‘与’止‘……那我应该能更早些醒悟的,因为这有点像…知行合一了。”
赵戎没有回话,又嗅了口后,他微微皱眉,似是在努力回忆辨别着什么。
归轻笑,“呵,当时在场的竟然还有第四人……”
应该是千里之外,在独幽城的娘子此刻正在抚摸另一块墨玉。
某一刻,她突然起身,俏脸红晕,秀眉紧锁。
赵戎笑了笑,归嘴里的马马虎虎,嗯是极大的褒义词了。
“唉,今日白跑了一趟……人影都没个……”
往日端庄轻盈的莲步,此刻略急乱……
今日,某个男子做了太多冒犯了她的事情,而且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之前从未有男子对她做过的,今日算是第一次经历到了……
后者笑了笑,低头又揉起了白玉牌。
赵戎与她对视片刻,轻轻一笑,点头……
一旦有一枚被揉搓玉身,或剧烈颠簸之类的,那么另一块玉牌也会感应发热。
再比如……石凳、美人榻、地板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又是何人留下……
“呵,德行。”
忙碌了一下午,夜深才纷纷疲倦而归。
剑灵安静了会儿,撇嘴道:“别谢我。这一次本座没做什么事,不是上回在幽山下,本座浪费口水的斥喝你。这一次,能够真正见心明性,拥有修炼那界外功法的资格,靠的全是你自己。
“啊,哦哦。”
说到这,似是又想起当时画面,他笑了笑。
“……赵子瑜……无耻儒生……”
众儒生亦是又忙碌了一天。
终于,在第三日上午,一切准备完毕。
众人开始启程,前往祭月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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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