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笑了,替他接话道:“所以,当时你欺负这位大离太后时,那个彩衣女官其实就在附近?她使用了些隐蔽身形的功法?从头到尾一直没有现身?她在旁边默默旁观着?”
他语气笃定。赵戎带着二女一起前往礼部。
他帮助顾抑武等正义堂学子,处理起了封禅大典之事,阔别几日,众人也没空寒暄。
这些让她心惊胆颤的画面,这位弦月离女离开后,很快便全部‘忘记’了……
不过昨日在夏虫斋,赵戎与青君分开之前,青君又给他系上了,说是保他平安。
赵戎没回话,微微垂目,仔细打量起了这条彩带。
剑灵却是好奇问道,“什么是知性合一?”
他语气冷静。
步履不知为何,越来越快……
“过奖过奖~”
默契的回应。
此刻,似是听到了他进厅的动静,她纤腰一直,放下手,欣喜的收起了书本。
剑灵却是不怎么买账,“别呀,你继续和你娘子玩着呗,本座不惹人嫌,就安静看着你们小两口能有多无聊。”
因为娘子藏玉的位置,赵戎可是已经‘摸’清楚了,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赵戎点点头,悠悠道:“我知道啊,见心明性之后,本公子此刻发现,和娘子隔着千里一起揉玉这件事,比你重要啊,所以你可不可以别打搅?”
“………???”
他转头,瞧了眼广寒宫方向。
弦乐离女恭敬的在胸前画了个弦月礼,唤了声“二分明月离去归兮”,领命离去了。
下午。
他低头,又一次嗅了嗅。
赵戎轻笑的嘀咕了句,也抓紧了腰间的白玉牌,大手揉搓了起来。
“奴婢遵旨。”
亭内,再次独身一人的独孤蝉衣,微微皱眉。
所以她取出玉来,肯定是的红着脸悄悄的。
剑灵夸了几句后,点头道:“行,本来要和你说下‘见心明性’后,那界外古怪功法的事的,现在嘛……不打搅了赵公子了。”
广寒宫内,某座雾气弥漫的天然浴池旁的亭子中,有披雪裘的绝美女子端坐在美人榻上,昂着下巴,看着外面的景物。
不过现在玉身发热,那相比是青君已经闲下来了,回到了私人住处。
“子瑜。”
这枚白玉牌,是他以其温养过的,是与青君的定情之物,原本和墨玉牌一起,被青君贴身带着。
小芊儿搬了一张椅子,摆在大厅内的东窗旁,半跪在上面,趴着窗子,打量城楼外的皇城风景,翘首以盼着他的归来。
某一刻。
“这条彩带不是她的,是她要见的那个人的。”
旋即,年轻儒生脸上笑容收敛,轻声道:“但她当时初见我时的表情,不只是惊慌,还有点…心虚之类的,眼神躲闪了下,左右四望。她应该有些事瞒着我,嗯,和我有关。”
众人微愣,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就和小鸡啄米似的。
赵戎摸了摸玉牌,不禁有一点儿心虚。
赵戎没抬头,“刚刚从独孤氏那儿拿来的。我觉得这东西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独孤蝉衣忽笑,“嗯,哀家知道了。下一次,若这位赵先生还来,你们可别再疏忽,怠慢了先生,得替他带路,可别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二分明月,离去归兮?这不是乐坊司里那些弦月离女经常神神叨叨的口号吗……”
赵戎眯眼轻语了起来。
归不太想和赵戎说话。
她侧瞥了一眼亭外跪地禀告的弦乐离女。
众离女:“…………”
刚刚白夸奖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