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向亭内那道身影的眸光有些复杂……他先是叹息一声,然后一脸真诚道:
而不远处的独孤蝉衣此刻亦是类似感受。
赵戎表情不变。
“见心明性……”
他走到她跟前,瞧了瞧这位尊贵女子的反应,笑着道:“咳,我简单的讲两句。”
赵戎摇摇头,没有回答。
他打量了会儿独孤蝉衣的表情,忽道:
赵戎的目光在独孤蝉衣披着的雪白裘衣上停留了片刻。
说到这儿,她突然一惊,后退一步。
也不知这裘衣是何材质,比洁雪还白,一尘不染,在亭外阳光的映照下,隐隐还会有奇异流光一瞬即逝。
他面色有些失血后的苍白色,但眼眸确实亮晶晶的。
“嗯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若是娘娘觉得还不够,要找在下的麻烦,在下也没有话说,接下来受着就是。但是,没错,还有个但是,封禅大礼的事情,在下劝娘娘还是别想着借此来胁迫在下悄悄‘帮忙’。”
“这书怎么会在你这儿?”
独孤蝉衣脸上气恼的表情突然收敛,眯眼看着身前慢条斯理的儒生。
宛若被暴风雨洗涤过的海燕。
面对她的傲娇无理,似乎没有丝毫在意。
她美眸睁了睁,视野里那个正一步步靠近的年轻儒生,明明走的踉踉跄跄,但是给她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若不是…不是封禅大礼在即,哀家一定要和你算账到底。”
赵戎打断独孤蝉衣话语道:“娘娘先听我说完。”
此时,独孤蝉衣抿唇暗道:哼,之前是大意了,沐浴后,须弥物和防身法宝不在身边,竟让他个小小扶摇境近身逞了能,现在哀家有离姬羽衣在身,谅他再高个两境也伤不到哀家一根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