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蝉衣忍不住道:“你这叫‘讲两句’?”
她抿了抿唇,双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娇躯上这件有个十分古老名字的雪裘。
“???”
独孤蝉衣微微昂起精致下巴,清眸傲睥着他,没有说话。
因为那个满脸血污的年轻儒生突然起身上前了,身子有点摇摇晃晃。
赵戎点头,“刚刚的事情是在下做的,是清醒的意识下做的,确实很冒犯,占了娘娘您很大的便宜……这些,在下丝毫不否认。”
知道眼前这个大离太后,他该怎样相处面对。
脱身后的独孤蝉衣瞧见亭中央,这让人难以琢磨的儒生,一会儿两手用力揉搓脸庞,弄的满脸都是血污抓痕。
整个人就和变了个人似的。
赵戎笑了笑。
最后,他修长身子后瘫仰着,两手肘撑着后面的石桌,头仰天,脏兮兮的脸庞无声蓦笑,笑容灿烂。
独孤蝉衣忽然正过脸来,紧抿唇盯着他眼睛道:“赵子瑜,你刚刚对哀家做过的事……那些冒犯,哀家都记着的,别想着糊弄过去。”
然而下一秒,俏脸一板,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荒唐,披着离姬羽衣的她冷哼一声,前迈一步,瞪了眼他。“哼,你以为哀家还像刚刚那样好欺负?”
“嗯我赵子瑜虽然好色,但却做事一向正派,公正无私,从不站队,娘娘可以去打听打听赵某的风评,知道的都说好。”
年轻儒生嘴里小声嘀咕句。
年轻儒生面色平静,伸手进袖子,摸索了下,从中取出了一本封面颇新的史册,递还给身前这位大离太后。
一会儿双手抱头揪发,身子抽搐。
独孤蝉衣心里忍不住啐道:呸,你这是公正无私从不站队吗?你这是墙头草,左右摇摆,只拿好处不给哀家办事……可恶至极。
看起来十分不俗。
有点像……知行合一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