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吩咐,不准任何外人入内,我们所有人也都被驱退了,宫内不准留人……这位赵先生…不能进去。”
赵戎在一处陌生的甬道分岔口停步,旁边有一处优雅的兰盆景。
此时,他距离之前午宴的大殿,依旧很远了,再往里深入,应当就是独孤氏的住所了。年轻儒生无奈,犹犹豫豫的走出了拐角,现出了身形。
并且看气势氛围,似乎隐隐比赵戎来之前守护的还要严格细致。
“要不我再往里走走?”
随后的路上,赵戎左右端详着。
有些草木根蔓极长。
下一秒,美人榻上,佳人的娇躯猛的一颤,从榻上跌落了下来。
赵戎无言以对,同时当下心里疑惑:她之前就知道他要来?是有人通禀了?额,是不是刚刚那身影……
然而仔细一瞧,便能发现她们面色凝重,目光敏锐巡视,死死看护着宫门。
他驻足原地,左右瞧了瞧四通八达的厅堂与甬道,安静了片刻。
幻听?
“喂?有人吗?”
赵戎眼睛睁了睁,脚步卡住了。
赵戎皱眉,在拐角处,身子没有动弹丝毫。
年轻儒生松了口气,连忙快步朝那儿走去。
女子这极俏的背影,他那日在大离先帝的灵堂时见过,可是影响深刻。
如今由独孤氏入主。
好家伙,这她娘的谁能从外面看出,这园子里面竟别有洞天?额,就不能在外面挂个澡堂的牌子吗……
缓缓回头,瞧了瞧左右四周。
正在这时,噼啪一声空腔音与木头破碎声齐响起。
亭内的空气,有那一刹那的寂静。
空气落针可闻。
他刻意屏住了呼吸,安静等待。
然而过了片刻,园子内还是悄无声息,除了赵戎外,没有陌生人出来。
旋即瞧见曲折鹅卵石小路的前方,有些淡淡的雾气从脚跟位置朝外蔓延……
赵戎见状挑眉,“额,你这么激动干嘛?”
等赵戎敏锐的转首时,视野之中,那道移动的影子已经不见,似乎是消失在了老前方的一处园林的拱门入口。
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来时的路,又看了看前方依然空无一人的新甬道。
赵戎先是嗅到了一股泌人心肺的奇香。
赵戎笑了笑,不一会儿,很快就走到了那处园林的圆形拱门入口。
赵戎面色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回返门口去问路,继续向前走去。
这玉制品且粗且长,且形状…古怪,且十分吸睛,静静的横躺在青丝散乱的独孤氏腿旁……
旋即,在刹那之间,从这床塌地板的空洞中,竟还漏落出了些东西来。
他轻喊了句。
“你来了?”
然而她话没来得及说完,那个收起银牌的年轻儒生就已经抄着袖子向前走来,目不斜视,脚步绕开众人,进入了广寒宫。
门外众人之中,有位不起眼位置的离女忽然小声道:
“!!!”
他摇摇头,放弃了这个念头,原地等待了起来。
只见此刻的亭子内,除了中央摆放点心果实的小石桌外,还有一张紫檀木美人榻,华贵古朴,而更加吸引赵戎眼球的是,一道身姿婀娜妩媚的倩影,正侧卧在美人榻上。
不远处,有一个热雾弥漫的泉眼,被人巧夺天工的圈围,建造成了一座……奢华古典的浴池。
叮当——!叮当——!几道清脆声响起亭内。
年轻儒生忍不住泛嘀咕,摇摇头,“不对,冷宫也不至于连个人都没有。这人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