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又看了眼那件挂着的粉色男子装,它腰围纤细,似乎适合娇小身躯,比如……芊儿那样的?
“不知道。”贾腾鹰想了想,“可能是比我起的还要早,就出门去了;或者是咱门们去文庙的时候,她中途出去的。”“苏弟妹,保重。”
“啊?唔唔……”他们走后不久,苏小小抱着一大团床单被褥走了出来,床单被褥高的遮住了她的头,小狐妖斜着头,有点小迷糊的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唔,怎么没人了。”
范玉树脑海一句‘这她娘的也行’的感叹刚刚升起,他嘴里就已经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
下一秒,赵灵妃门外顿住的另一只玉足轻抬,步入了门内,然后忽地回首。
两个学子后颈部一凉,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院门处,正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推,大刺刺敞开。
“啊?嗯嗯,见…见你一直不来,就,就帮忙收了,昨天傍晚收的。”
“…………”范玉树。
赵灵妃语气半疑惑半释然。
“不过。”他徉叹道:“下次弟妹要记得了,太阳下山前就要收取被褥,与平日里的衣物不一样,被褥是不能在外面晾过夜的,否则凌晨朝露虫萤太多,又潮又脏,那便又是白洗了。”
赵灵妃二话不说,脚步一转,朝北屋走去。
她清脆的话音微顿,转头看向身前这件粉色男装,若有所思:“倒是少见。玉树的口味……挺别致的。”
他心里咯噔一声。
范玉树正容,“咳,弟妹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床被……我们已经帮你收拾好了,可还满意。”
前者轻轻一叹,后者闷着头上前,取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又想了想,把钥匙直接递给苏小小了,十分郑重。
……
所以此时,二人是有些心虚的,因为某个不知道去哪了的小狐妖……
她没在意,摇了摇小脑袋,嘴里习惯性的哼着:
“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苏小小歪头,瞧着范玉树和贾腾鹰。
她拍了拍小手,仰首满意的看了眼杰作……小小真是太贤惠啦~然后小狐妖飞速的跑回了北屋。
明明是站在灿烂的秋阳下,但是贾腾鹰和范玉树却是有些愁眉苦脸,二人只之间,气氛陷入了沉默。
她嘴里对二人的称呼颇为亲昵,不是因为关系近,其实也没见过几面,而是她对于夫君的朋友,是要跟随夫君的称呼的。范玉树和贾腾鹰闻言,没有觉得这言语中的距离感有何不妥,眼前这赵仙子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美的可远观不可亵玩,天然的生人勿进,能对他们细声浅笑,也是因为某人的因素,言语客气很正常。
苏小小笑语:“去那位前辈那里,吃了顿早点,聊了聊天,想着快到点了,就回来了。”
范玉树感慨道:“算了,我再也不管这件事了,打一次掩护,就要用无数次掩护来填补,没完没了了都……这几天回我院子读书去,不在这儿待了,突然发现读书还是挺有意思的。”
似乎差点犯错了……赵灵妃下意识的想吐小香舌,不过及时止住了,眼前是夫君的好友,她要端庄贤惠,举止有节,又不是在夫君和芊儿面前,可以随心所欲的俏皮。
“咦,这衣服。”
临走前,范玉树仗义的丢下了一句话。
他突然面色恍然的补充了句,“哦,对了,昨日傍晚,鱼学长和她侍女也在,我们来收拾子瑜床被的时候,她们也跟着进了房间,可能会被翻动了些东西。弟妹,话说……子瑜房里应该没少东西吧,鱼学长她们不像那样的人,嗯,不过倒也可能顺走一副字去给朱先生也说不定,哈哈。”
他硬着头皮,笑道:“我…我的,哈哈,弟妹,我那院子靠近山脚背阴,拿到你们院子里晒一晒,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