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书上满是他的注释笔迹,是陪伴他点点滴滴时光的物件,她细细探索着,上面还有赵郎的熟悉气息。
赵灵妃一边锁上房门,一边低头垂眸道:“腾鹰,你那里应该也有一根北屋的钥匙吧?”
贾腾鹰皱着眉头,挠挠脑袋,语气严肃道:“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的。”
贾腾鹰和范玉树纷纷一怔。
她来到书桌书架前,踮着脚尖,食指轻点粉唇,好奇到目光扫过赵郎的书架。
院子里。
范玉树刚为他的机智点了个赞,但此时脸上刚升起的笑容又立马僵住了。
赵灵妃站在空荡荡却整洁无尘的房间中央,眸光扫过轻掩的西窗,干净的书架,似乎是被范玉树和贾腾鹰整理好的床榻,静静摆放在八仙桌下面的四个椅子……
嗯,可不能让赵郎发现了她在偷看,虽然二人不分彼此,但是终究是会被那坏人找借口欺负的,在这方面,苏小小很有经验,防备坏人,熟练的让人心疼。
赵灵妃微微颔首,看了眼天际的白云,转身离去了。
“等等我,我也去。”不过,老实人贾腾鹰也决定开溜。
范玉树点头赞同,“子瑜啊子瑜,迟早要完。不过……等事发后,弟妹只要稍稍一想,肯定会后知后觉的发现咱们的不对劲,哎,到时候咱们怎么见她,估计再也不信咱们了。”
喂喂喂,能别这样瞅着我吗?男孩子在意些形象,敷粉打扮打扮有什么错?谁说只是女孩子的专利,谁说就是娘炮了……他对这世俗偏见心中悲愤,气抖冷。
范玉树看了眼被锁上的房门,好奇道:“苏弟妹这是去哪了,竟然不在,我还以为她要被赵弟妹‘捉奸在床’呢。”
那两位弟妹,到现在还没碰上,子瑜也真是鸿福滔天,不过这样下去,再鸿福滔天,也吃枣药丸。特别是赵仙子,哪里是傻子了,刚刚扫过的审视目光,现在还让二人想起时有些头皮发麻。
“辰时三刻啦,晒被子先啊!”
只是范玉树笑着笑着便尬住了,因为眼前这个神女似的秋眸女子,正轻眯这眼眸,瞧着他,略微带着打量之色。
他们点头如捣蒜。
二人吓的惊呼出声,身子往后一仰。
苏小小和在太清府住处每日定点跑出来晒小被子一样,把赵戎的被褥抱去了院子东角的晾衣架处,身高有点矮,她就跳啊跳的将昨日某人晒过的被子,重新铺了上去。
秋眸女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不去看范玉树的无奈笑容,只是下一刻,她的余光正好瞥到了某个事物。
赵灵妃没有说话,眸子清幽,如一潭碧水,倒映着夫君这两位好友的面容,不知潭水深浅。
赵灵妃转瞬间回头,面色平静的扫过了正在释然对视的二人表情。
“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以后还是勿要打开房门,带其他人进屋,夫君…不喜欢别人翻他东西的,不过这次是灵妃的错,下次不会了,谢谢腾鹰和玉树。”
这一切,似乎如旧,只是昨日她晒的被褥被别人收起来了。
范玉树和贾腾鹰忍不住微微松气,互相对视一眼。
而后者只怔住了一瞬,很快机灵的反应过来。
他又叹息一声。
此时,又背负一项古怪癖好的范玉树,强颜欢笑,“弟妹见笑了。”
范玉树和贾腾鹰扭头就走,十分默契,去往其他小筑避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