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鱼怀瑾可能并不是单单为了他,才违逆她一直尊敬的孟先生。
这次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考核,还有仗义站出来的顾抑武等正义堂兄台。
得确保封禅大典的举办万无一失,进行各方面的准备与调度。虽然他们对于世俗王朝而言,都是高高在上的云端仙家,这一场封禅大典在赵戎等人眼下看来也只是一场不是太重要的礼艺考核而已。
引得正义堂众人一阵欢笑。
其他十八位正义堂学子们,瞧着身前这二人相互谦虚,不禁面面相觑,目露敬佩之色。
顾抑武面色严肃,接过赵戎话语:
嗯,好像是在书楼借来的某本杂书上……抑武此刻想必也在紧急打探大离之事……唔,书楼他也可以去找找,里面的书多,说不定有封禅的线索……
顾抑武摆了摆手,“唉,这是我们儒生,应尽之务,何足挂齿。”
一大半要白给了。
赵戎一边关上东篱小筑的木门,一边思绪万千。
所以是要贴身携带象征性的玉璧下山。
二人一致觉得,这两日除了做好下山的正常准备以外,不能闲着。
他们将两个最重要的事宜分配好后,就此分开。
另一位学子道:
上午,赵戎与顾抑武等人碰头,一起去往司礼堂询问事宜。
赵戎与顾抑武等十九位正义堂学子,果然不出意外,全都榜上有名,被六堂学子们瞻仰,要被派往大离主持封禅大典。
“嗯,当然了,要是没有子瑜带头,咱们也不会上来,能闹出这么大的阵势逼宫,让那位吃瘪。”
鱼怀瑾,李雪幼,还有叶竹枝等数位率性堂同窗,已经没有了身影。
赵戎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夫妻短暂离别前的依依不舍而已。
堂前的空地上,赵戎与顾抑武凑在一起,一番商量。
还可以顺便向晏先生问问,看他对封禅之礼了不了解。
赵戎表情郑重,行了一礼,“抑武兄谦虚了。”
赵戎好奇,“可恶什么。”
他眉头微松,转身,想也没想的选了某个方向的一条路,大步向前。
十八位正义堂学子纷纷应声,告辞散去了。
“那么,这类细腰之风,万一是他或权贵们的不良嗜好,引起的国内陋习……”
晏先生那儿,可以去一趟,除了知会一声要去大离考核之事外。
“其实咱们正义堂的学子也不只是因为我这个学长才上来,大伙其实都挺服气你的,不管是书艺课内还是课外。而且,子瑜看起来在率性堂也人缘不错,这才刚来学馆不久,哈哈,没想到那位严肃的鱼学长。”
此刻,六堂集会已经结束,司礼堂前的空地上,众人渐渐散去。
众学子想了想,陆续摇头。
关于这封禅之礼,赵戎隐隐有些印象,当初第一次坐清风居的云海渡船时,好像路过某个王朝的高山,看见下方人山人海的进行封禅。
林麓书院内,一角。
他们严肃的进行了一番分工。
顾抑武旋即喜笑颜开。
只是,赵戎本想道一声谢的。
因为怕有去无回,让林麓书院书院痛失两根未来栋梁……
这际遇……
即使是还未成为书院正式士子的墨池学子,这种因公事下山之事,也是一定程度上代表着书院的脸面。
“子瑜,说实话,此事到目前为止,若是说让为兄我一点困恼都没有,那肯定是假的。这帮臭小子跟上来,让我头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