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是专业的。
得争分夺秒的开始着手应对千里以外的大离考核了。
他在最前方领路。
面容粗旷的魁梧汉子,总结着从赵戎身上领悟到的装逼要领。
不然她又要瞎担心了。
顾抑武缓缓摇头,“先把封禅大典办完再说。”
“唉,这一次,为兄和后面的同窗们都只是陪衬绿叶,可恶啊。”
当时只是看热闹,没想到现在他自己也要操办。
赵戎把某个植物的名字咽了回去,他想了想,“抱歉。抑武兄,下次这种事,第一时间通知你,一起上。”
但是对于大离王朝而言,赵戎估摸着,大概率是意义重大的。
另外,这次礼艺成绩,对于他之前和吴佩良的赌约,影响也极大。
前几次,十分制的考核,顾抑武也就七八分顶天了,差也差不到哪里去,这次和赵戎一起争取个及格保底吧。
顾抑武拧眉,一巴掌扇去,把他后脑勺一拍,“蹴你娘的鞠,谁教你考核前放松的。真是气死我了,好的不学学坏的。子瑜此刻说不定在费心费力给咱们准备封禅大礼的事宜,咱们怎么有脸偷偷划水,拖他后腿。”
以后别扯什么黑马了,白马还差不多。
顾抑武仰头望天,微微一叹。
这一回是终于狠狠出了口气?
嗯,至少也得弄清楚,这大离境内,最高的一座山在哪里吧?总不能随意的出门左拐找一座小山头,匆匆操办大典。
顾抑武带着十八位正义堂学子,走在大路上。
他现在还有正事要干呢,没空去和她们玩莫须有的捉奸啊、‘目前犯’啊。
他走出了林麓书院,去了旁边街上,仔细挑了挑,买了些某人喜欢的吃食……转身去太清府,找青君去了。
正义堂本来也就三四十位学子。
瘦脸学子又道:“老大,反正也不急这一时,咱们先去蹴鞠吧,考核前放松放松。”
很快,又商量一会后,赵戎正色道:“抑武兄,咱们回去后,都好好准备。关于这封禅之礼的消息,我去认真找找。”
这大离女子好不好客?对儒生热不热情?这美誉一洲的细腰到底有多细?离女细腰之风盛行,究竟是此方水土养育而成,天生就有的;还是离朝内的权贵阶级喜好而,上行下校,是封建陋习?这些大离形势、风土人情。
顾抑武恶狠狠的瞪了几眼那几个把去大离考核当作公费旅游的学子,与此同时,他想也没想的打断道:
赵戎一边走回东篱小筑,一边心里思索着封禅大典的事情。
所以赵戎得去给自家娘子‘请示’一下,说明情况,再下山。
说不好还能影响这一座凡人大王朝的国运走势。
他眉头凝着,回到了东篱小筑,收拾了一番后,重新出门。
赵戎微微颔首。
离开司礼堂。
赵戎推断道:“都要举行封禅大礼了,这大离君主,至少是他自己觉得是一位千古明君,又是请咱们林麓书院派人操办大礼,想必也是亲近儒风的。”
至于朱幽容那儿,赵戎想了想,去往大离前也不准备再去了。
嗯,赵戎和顾抑武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去找认识的另一位书院大佬——孟老祭酒求助。
顾抑武面色严肃,看了眼日头,“时间还早,按照之前与子瑜商量的,咱们得去收集下大离的消息,话说,你们家族中可是有何渠道,能帮上忙?”
有一位瘦脸学子好奇道:“老大,我们现在去哪?”
赵戎:“…………”
赵戎和顾抑武一致认为,很有必要仔仔细细调查清楚。
“子瑜,我们作为圣人门生,得秉礼直言,大胆批判,让他们清醒改正,这歪风邪气,万万不可延续下去,否则,若是这离朝崇儒,估计又得咱们儒家背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