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不语。
鱼怀瑾不喜欢斗嘴,她回过头,继续细心叮嘱道:“这次月中大考好好考,勿要再和平日里一样懒散,嗯,乐艺先不强求,但其他几门艺学,我见你也学的挺认真的,要努力备考,特别是书艺,是你的强项,万万马虎不得……”
范玉树有些忍不住了,看着扭捏脸红的贾腾鹰,他笑疼了肚子。
众人议论纷纷。顾抑武:“…………”
二人认识已经不少日子,之间培养出一些特殊的默契,对于对方的一些事和选择,从不过问。
表情看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贾腾鹰碎碎念着。
她顿了顿,又继续补充一句:“学馆要派出一些学子,去往大离,为大离皇族举办封禅大典,具体事宜,待选出人后,再具体与之叙述。”
顾抑武没想到范玉树还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有些敬佩的看了他几眼。
鱼怀瑾背身,看向空荡荡的大堂,语气平静,赵戎甚至能猜到她说话时的表情也是一板一眼的无趣。
就在赵戎以为他要摇头无语的时候,贾腾鹰竟然还傻傻的点头了。
孟正君嘴里这个简单的为世俗王朝举办的封禅大典,不是难在繁琐流程、人力物力,亦或是举行的天时地利人和。
不远处,范玉树和贾腾鹰正在等赵戎。
好家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赵戎端详着远处台阶上垂目不语的孟正君。
“范兄此言不差,只是若是全部同年都下山考核也就罢了,偏偏只是抽出一些人下山,让人很难不多想,特别是我们正义堂学子们……”
几乎没有一本广泛流传的礼艺书上,记载过封禅大典到底该如何举行。
一些礼艺常识,连老咸鱼范玉树都知道,更别提他了。
他郑重道:“抑武兄,这离女的纤腰,真的有这么细吗?”
只是虽然心里调侃,但是赵戎突然有些觉得……这家伙要是不这么死板正经的话,还是挺不错的。
顾抑武浓眉皱起,“子瑜,大事不妙,怎么会是这个活计?这不是谁去谁‘死’吗?”
“这次大考,第一场礼艺考核的时间,稍微有点长,正好可以再抽空给你补下乐艺。”
赵戎:“…………”
给这次考核打分的人,是孟正君。
……
平日里,这处空地也时常作为墨池学子们的聚集议事的场地。
贾腾鹰一愣,沉默了一会儿。
“瓜娃子,没救了!”赵戎也气笑了,给了这个舍友肩膀一拳。
某一刻,他忽然从袖子中抽出右手,前伸,五指微张,手掌弯曲。
鱼怀瑾唤了声,“赵兄。”
再后撤,就是在最后排,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更容易被高处的孟正君看见。
赵戎皱眉,伸手指了指他的脸,一本正经道:
“等会儿,不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要出声,也不要出头。”
“封禅之礼。”
赵戎一笑,“腾鹰兄。”
“顾兄!”范玉树身子一颤,义正言辞的打断道:“我不准你这么说孟学正,学正大人那是对我谆谆教诲,哪里是叫找麻烦,顾兄不要胡说,这次下山,咳咳,八成不会叫我……”
率性堂全体学子亲切的老大哥老学长,学馆先生们的贴心小袄,六堂模范三好学子。
而是难在它压根就没有定数!
只是,糊弄他们有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