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抑武微微一叹,继续抬头望天。
“固然,这种自由发挥的考核,打分应该能宽泛些,只是没有一个标准的封禅具体流程,这位孟先生的主观判断对考核成绩的影响太大了,嗯,还不是她说的算?”
全体墨池学子们皆是默默听着,对于这适用于大多数学子的考核安排并不意外。
嗯,鱼怀瑾的名字现在还明晃晃的排在最顶端呢。
赵戎笑了,“恐怕恕难从命,万一那位学正先生欺负上门来,我还一声不吭,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因为量谁也没想到,这次的大离考核竟然是封禅之礼。
他瞧了眼日头,顺便仰天一叹。
“腾鹰兄,回头后好好锄锄田,来年多种些更长、更大的青瓜出来,完成鱼学长的小目标,不辱使命。”
顾抑武面色担忧,“子瑜,我有一种预感。等会孟学正很可能要选我,还有正义堂内的同窗们。”
语气认真道:“还没去做呢,怎么能说一定是死路。”
“…………”贾腾鹰。
他面无表情。
孟正君的话语刚落,场上顿时陷入一片热议之中。
赵戎一边抄着袖子,静立倾听,一边眼睛打量了下鱼怀瑾的表情。
就差挂一张她板着脸的画像上去了。
赵戎凝眉不语。
不多时。
她见赵戎不说话,便又道:“我熟悉孟先生,她虽然不喜你的世俗身份,但是也不会像学馆里传闻的那样,大考刻意给你小鞋穿,你等会儿站在下面,静观其变即可,不要听信那些流言蜚语,而冲动行事。”
范玉树和贾腾鹰等人忍不住纷纷侧目。赵戎面色平淡的看着前方,没有去瞧顾抑武他们。
所以,这是一场没有标准答案的考核。
“鱼怀瑾,你看我像是那种冲动的人吗?”
一个以礼艺入道,修为深不可测,甚至听说曾去过中洲文庙,懂得万千种祭祀礼仪的儒家大修士。
下一秒,赵戎已经二话不说,转头就走了。
孟正君环视一圈全场。
“哈哈哈哈……”
墨池六堂学子们都朝那儿集合。
“礼仪大考与前两次类似,大多数学子都在书院内的圣庙中进行考核,按照大考要求,分批次主持各个祭祀仪式,预计时间……”
顾抑武浓眉一松,“哎,罢了,范兄说的不错,实在倒霉被选上了,就当是一次历练,还是范兄看的通透……”
原本有些杂闹空地,刹那间安静下来。
空地上是一阵沉闷的议论声。
鱼怀瑾突然道:
孟正君的身影还未出现。
“她要咱们脚踏实地,再接再厉,定个小目标,让一块田产量翻倍。”
就像此时这样。
于是山下王朝,一旦有什么雄才大略的明君想要封禅歌颂功德伟业,所用的封禅之礼,大多是各国礼官东拼西凑的捣出来的。
赵戎点头赞同道:“抑武兄自信点,把‘很可能’去掉。”
他们一伙人汇合,一齐向司礼堂走去。
总而言之就是各有各的‘土方法’,却大多拿不上台面,糊弄糊弄不懂行的君主罢了。
严肃女子有些沙哑的嗓音,穿遍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