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来的武夫之路,让赵戎气质宛若脱胎换骨。
虽是如此说,但是吴佩良心里并没有放松丝毫警惕,一直盘算着身前这个人畜无害似的男子,已经展露过的实力。若是赵戎提出比一比书艺这一门艺学的大考成绩,他是万万不会傻缺似的同意的。
嗯,也像孟老祭酒说的,与人斗其乐无穷。话音一落,跟着吴佩良一起前来的率性堂学子们,大多面色不忿。
赵戎放下卷起的袖子,表情收敛,直接道:“既然吴兄这么自信,排场也不小,能让其他同窗帮忙抄书,嗯,那么咱两……就碰碰吧。”
只是后者已经匆匆回过头去了。
就像吴佩良说的,不管是赵戎的书艺课,还是平日里赵戎与吴佩良的矛盾。
更别提,赵戎眼下这种情况,更是不可能。
另外,往日里,赵戎的一些让他轻视的地方,吴佩良也重新审视一番。
“哼,赵大先生做的这么不留情面,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太不把我和诸位同窗们放在眼里了!”
孟正君也是。
之后再也没有拿出来了。
吴佩良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赵戎话语一顿,又补充道:“哦,对了,还有,你们不是一直私下议论那正冠井水的味道吗,说不定也有些机会能尝尝了。”
又不是书院门外书肆里畅销的话本小说里的反派,被打完了左脸,凑上右脸。
赵戎这种问法,让他略感不适。
真当孟正君是吃素的,如此犯冲,你当真跑得掉?你赵子瑜,能让她给你打一个只有鱼怀瑾拿过的满分十分?
吴佩良一念千转的权衡思索着。
率性堂学子们:“…………”
可是就算是如此,赵戎想要赢他也是极难的,除非其他几门都是接近满分的变态水准,就像鱼怀瑾一样。
因为吴佩良往日两次大考,都在率性堂内名列前茅。
一众学子们也纷纷还礼。
“行,赌就赌!”
赵戎语气懒散。
只是身前男子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嘶,好逼全让你一个人给装去了。
“还以为……多厉害呢。”他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周围人的不满不忿,自顾自的一叹。
他话语一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笑着加了句这种场合都会有的中二话语。
吴佩良轻哼一声,没有回答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关于赵戎之前在朱幽容的课上,喝到正冠井井水一直,前段日子一直在六堂学子之间传的沸沸扬扬。
虽然赵戎做了书艺课先生,让吴佩良不爽。
吴佩良眼睛微亮,只是旋即连忙抑制住了一口答应下来的冲动。
赵戎瞧了眼他。
吴佩良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眼前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拽?凭什么这么拽?怎么敢这么拽?!他厉声,“你……”
一旁,赵戎也不急,由着吴佩良磨磨蹭蹭。
这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其乐艺的短板。
他深呼吸一口气。
所以,便弄的那段时间,墨池学子们都盼着朱幽容的书艺课,希望表现出众后,可以获得正冠井水的奖励。
吴佩良转而眯眼看着被丢弃了稿纸。
就在吴佩良思绪急转之时。
吴佩良眼睛一睁,脸色憋红。
“连老二都没有。”赵戎摇了摇头,语气失望,“吴兄……就这啊?”
不过,却也有小道消息说,某人作为书艺课助教,又备受朱幽容青睐,时常去往猗兰轩作客,是能经常喝到正冠井水泡的茶的。
吴佩良睁大眼,仔细瞧了瞧赵戎遗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