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从众人的反应中,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
他忽道:“你算老几?”
还有……
吴佩良:“…………”
赵戎语气犹带着些许希望,“第二?第三?”
只是赵戎的主动骑脸,让吴佩良还是有些惊疑。
赵戎凝眉寒斥打断。
昨夜的破脉,离扶摇境只有一步之遥,更是让他精神气十足。
“你不是一直不服气在下这书艺课助教的位置吗。嗯,你若是分高,我就将这书艺助教的位置给你。”
吴佩良表情不知何时起,已经平静下来,“诸位同窗作证,你输了,到时候可别反悔!”
不说其他几门艺学大考,光是眼下即将到来的礼艺大考,吴佩良都怀疑他能不能及格。
这也让墨池学子们可惜连连。
吴佩良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表现有些不好。
那便一个一个的试试吧,看看都是些什么成色。
不屑回答。
身为六堂第一的率性堂内,前三、前四考核成绩的学子,在您这个特长生‘赵大先生’眼里,连提的资格都没有了是吧?此时,率性堂内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等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目前,据吴佩良所观察到的。
他索然无味道:“行吧,没有老二就没有老二,能凑合就行。”
他前踏一步,声音忽冷:
赵戎嘴角一牵,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只是,我本以为赵大先生虽然是来混日子的,但是也应该能清楚你自己的位置,知道什么事是学堂的当务之急,什么事是细枝末节,能够大局为重,理解我和同窗们这不得已而为之的权宜做法,但是,没有想到啊。”
吴佩良闻言,眼睛一眯,仔细端详了眼语气平淡的赵戎。
不过,吴佩良还是暂时压住了心热,冷静思考。
随后,没再说什么,他直接走回座位。
这件事连不少书院士子都有耳闻,暗道一句这个师弟好运气之余,也不禁有些羡慕。
只是。
吴佩良眯起眼,一时间没有马上同意,而是上下打量了一遍面色平静的赵戎。
不过,离吴佩良的真实排名也快了。
“别怂,谁怂谁孙子。”
真当他没有脾气?赵戎实在是烦了。
“别你了,你什么你。”赵戎撇嘴打断。
“无须多言,赌就赌,哼,我刚刚只是防止你玩文字游戏,才多想了想,呵呵,这次大考,儒学七艺的总体成绩对吧?那就比这个,咱们先规定好,是总分高者、排名靠前者获胜,你别玩什么语言陷阱。还有,你要和本公子赌什么?”
这种让人艳羡眼之事,也是吴佩良等学子们看赵戎不爽的原因之一了。
赵戎似乎也看出了吴佩良在想什么,轻轻点头。
“呵呵,没想到赵大先生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扮猪吃老虎对吧?只是您这种直接跳人脸的扮猪吃老虎,我还是第一次见,哈哈,你先说说怎么个碰法?”
如果只是乐艺这一门成绩不好,赵戎倒是也有可能极限翻他的盘。
赵戎其实是感觉有些无聊。
吴佩良气笑了。
其实,此刻的他怎么想,都想不通赵戎怎么有胆子敢和他比拼儒学七艺的总体成绩。
但是在被打过一次脸后,二人间书法孰高孰低,他还是有理智认识到的。
身后的一众学子们,听到赵戎的惋惜语气,又瞧见这一幕,忍不住无语。
吴佩良甚至觉得身前这个男子都有些邪乎了,天时地利总是在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