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寂静的死亡。就像此刻,赵戎手心传来的疼痛感,就让他很是熟悉。
“顾兄,请教你一件事情。”
顾抑武看了眼他,一脸正经道:
顾抑武说着说着,似乎是也发现的赵戎的神色,声音越来越小。
之前照亮一切的,不知何处来的光亮,陡然消失了,就像一间关灯的房间。
就是和他一样,在同一个梦里,或是说,是赵戎闯进了她的梦?赵戎一时间没有抽回手。
人、房屋、树木、山石。
他也白嫖了一个吃。
“据广业堂的李学长说,这个墨心朱果,是南望阙山上那些墨客隐士之间的私密小圈子里流行的,算是个私人聚会时的风雅物,食用了此果后,听说可以让食用者沉睡之时,进入一片山水墨画般的梦境……”
“前些日子,我闲来无事,便连续好几夜刻意入睡,去这个水墨似的梦中玩耍,确实有趣,甚至在下还发现,可以在这水墨梦中,练习书画,十分便利,真是一举两得。”
总角小女孩一动不动,面朝赵戎。
正义堂外面,两个大男人深情对视,手覆盖着手。
赵戎微微皱眉,认真打量了下这个奇怪的总角小女孩。
赵戎表情平静的看着他,等他开口。
只见原先忙碌的村庄已经安静无声。
而是左右看了看周围,发现似乎无人注意到这里。
不过,你白天这样也就算了,毕竟有时候青君不在,又不是在书艺课上,本公子这个小小登天境镇压不了你。
想到这儿,赵戎又忍不住了。
赵戎觉得,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昨夜那个古怪的水墨梦境,为何会有他从未见过的景、物、人在其中。
但是这个鱼怀瑾……
赵戎睁大眼端详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总角小女孩。
他一只手后撑着床榻,一只手揉着脸,望着屋内的孤灯,轻声嘀咕。
异床同梦?
顾抑武开了个玩笑后,拍了拍喜欢给他们布置一大堆功课的‘赵先生’的肩膀。
顾抑武肩膀微抖,打了个冷颤。
某一刻,她的手忽的一放,转回了头去,没有看赵戎。
就和刚刚一样,那个瘦高老夫子依旧腰杆笔直的站在讲台上,台下的其他稚童学生们,都在低头认真读书。
后者也在看他。
墨汁滴落。
下一秒。
说着,赵戎抬起手,轻柔的覆盖在了顾抑武搭他肩膀的手背上。
顾抑武看眼表情认真的赵戎,拍了拍他肩膀。
赵戎身子一顿。
“只能一人的。”
而赵戎没有感觉到融化它们的炙热,与任何声响。
他缓缓摇头,看着赵戎,倒吸了一口气。
赵戎回过神来,敛目轻笑:“还行,之前不知道,还以为有什么古怪呢。”
总角小女孩安静不动。
而屋子里的其他地方,依旧灰蒙蒙一片。
“…………”
通熟易懂的说人话就是……‘这孩子长得不像我’。
只是水墨构成的面部表情有些模糊,只能看出大概鼻子眼睛的轮廓,一些微小表情很难捕捉到。
保留着前一刻的姿势动作。
“赵兄有何急事,尽管说来,嗯,是不是最近学馆里那些流言蜚语?呼,赵兄不必在意这些,我们正义堂学子是不会拿那些流言当回事的,也不会传……”
是整方世界融化后的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