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仍被黑夜笼罩。
他摇了摇头。
这些都是梦境的养料。
语落,他微微皱眉,因为想到了鱼怀瑾。
到底是不是活的!?
所有的村民都和学堂内的石刻一样,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就像是凝固的墨汁。
空气安静下来。
过往的经验,就是梦境的养分。
顾抑武看着他。
人物、声音、触感皆是如此。
他微微皱眉,看着顾抑武,“学馆里有人背后说我?呵,管他们怎么说,无聊,我不是问这个的。”
分崩离析。
顾抑武微微一怔,应该是没想到他是问此事。
赵戎手一撑,蹦起身来。
墨汁如倾盆大雨般倾泻而下。
屋内寂静昏暗,只有不远处书桌上的一盏油灯,释放朦朦的橘黄光亮,将书桌周围一小片地方照亮。
他看了眼赵戎严肃下来的神色,浓眉一扬,不过还是笑道:
这些凝固的墨汁。
这个鱼怀瑾,是活的还是梦境里的工具人?
他将那一日听来的,和他后来大致打探到的,关于墨心朱果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知了赵戎,也不觉烦厌。
只是下一秒,赵戎便立马动了。
“那枚墨心朱果虽然稀奇,但也不是那种能让人共梦的神物,赵兄勿要多想,对了,那个山水梦,你是不是也进了?怎么样,赵兄觉得有无乐趣。”
赵戎连忙跑到学堂窗口,往里面一瞧。
二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渐渐尴尬。
顾抑武语气认真道:“不说探索其玄妙,这应该是高阶的前辈修士们的领域,我们这些年轻修士,对其是十分重视与保护的,哪里容得与他人共处一梦?”
当时她和他一起取走了,韩文复手上仅存的那对墨心朱果。
赵戎又忽道:“顾兄,你确定这个山水画梦,只能一个人进?不会遇见其他食果之人?”
“不过玩多了,一个人确实无趣,这段日子忙,我也好一段日子没再入梦了,也不知现在那枚朱果的奇效有没有散去,不过,李兄说应该能持续不少时间的。此物真是稀奇。”
听着顾抑武的话语突然励志起来,赵戎唇角轻扯。
赵戎沉吟了会儿,“前些日子,对,就是我与顾兄第一次见面那一天,在朱先生的猗兰轩候客亭里,当时其他几位学堂学长也在,你还记不记得?”
化了。
二人之间气氛略微沉默。
身前这个身材高大的正义堂学子话语不停。
“当然记得,墨心朱果,很有意思的,确实像广业堂那位李文元李学长所说的那样,可以让人夜里入梦,进入一个山水墨画一般的梦境。”
赵戎无声无息的掉进了水里。
咔嚓!
顿了顿,见她还是没动静,他瞅了眼被她抓住的作案的手,一本正经道:
二人对视。
赵戎眼皮一抬,旋即骤然转头,朝村子内其他地方看去。
他脚下的大地也融化了。
嗯,刚刚捏这个总角小女孩脸蛋的触感,就和白日里捏芊儿时一样……
赵戎嘴角一抽,轻轻点头。
他语气真诚,拍了拍赵戎肩膀,直视着他。
一切都是悄无声息间,安静进行。
赵戎沉默了会儿,轻轻点头,忽道:“当时,修道堂那位韩学长取出的墨心朱果,嗯,应该是叫这个名,顾兄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