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青君再笑。
并且,赵戎也松开了青君的手,只是二人依旧是侧身靠在一起。让某人感觉软若无骨似得柔荑,依旧被身旁喜欢使坏的夫君,紧紧捏着不放。
安静的感受着身旁同伴的气息。
三人青梅竹马,再次相聚,一如儿时。
之后无事,赵戎便一袭青衫拎着美酒,带着提起食盒一袭紫衣的娘子,与偏要挤在二人中间的芊儿一起,共赴晏先生的鲈鱼宴。
而且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没有傻子会去做。
赵戎带着娘子和芊儿赶到时,其他人都已经来齐了。
宴会上唯二的外人,是赵灵妃和赵芊儿。
他眨了眨眼,手指蘸墨。
“男女搭配,你们两个倒是不累了,但是干活了吗?一只墨台洗了个大半天,全磨手去了,四只手还没我一只手洗的快,还说什么磨刀不误砍柴工……”
芊儿鼓嘴,小身板撞了下旁边的大猪蹄子。赵戎一怔,看了眼又埋首偷笑起来的青君。
她双手抱膝,娇小玲珑的小身板,显得更加瘦小了,让此时的身影有些萧瑟落寞、没人疼、没人要的意味。
又偷瞄了好久并被某物喂饱了的芊儿,忍无可忍,怒了,“你骗人!大猪蹄子,你洗墨砚,怎么洗到小姐手上去了。”
今日全齐了。
枫林,木案,美酒。
她愣住了,停止了磨牙,想了想,点头赞同道:
他身子斜倾,也撞了撞她。
我也要!只是赵戎低头专心致志的洗墨……不对,是洗娘子手时,敷衍的态度,让芊儿很是嗔怒。
三人经过了讲经亭所在的峡谷,这儿是去往江畔的必经之路。
半天也洗不完一只。
赵戎眨了眨眼,仿若无事发生。
小丫头的抗议,在安静的湖畔回荡。
私下里都是如此,更别说现在当着芊儿的面了。
此刻。
某一刻。
唉,这位赵子瑜,赵小师弟,真是福缘深厚啊。
因此她大声嚷嚷着,争取着‘同样是眼前男女二人幼时青梅竹马’的正当权益。
赵戎笑着向晏先生与诸位师兄师姐们,介绍了下青君和芊儿。
她反捏了下装聋作哑的夫君。
可是现在都算老夫老妻了,她还是如此羞涩……
赵戎无奈,“行,那你说该怎么办。”
此时,依旧是墨池学馆内的一处湖畔。
按照大师兄之前说的,宴会是在兰舟渡举行。
赵戎还要在某个大电灯泡的监督下,将一件‘特殊秋衣’归还。
却撞到了一双同样在悄悄凝视的秋水长眸。
她安静无声,压住了体内,那些平静了很久很久却突然骤生奇怪波澜的剑气。
原本赵戎挽起长衫蹲在中间,赵灵妃与赵芊儿,分别抱膝蹲在他的左右。
如第一次牵手般害羞。
席间,赵戎坐在晏先生右手边最近处。
…………
原本摇晃着小脑袋,埋头辛勤劳动的小芊儿,余光发现这一幕后,小脸顿时精彩了起来。
除了赵灵妃给他添置的一些生活用品需要放好以外。
赵戎,赵灵妃,赵芊儿。
他忽道:“那座古亭子叫讲经亭,书院先生喜欢在这儿将经义大道,里面古井名正冠……”
发现芊儿已经罢工了,正独自蹲在一旁。
宴会上,推杯换盏,高谈阔论,其乐融融。
赵戎刚要继续朝不对劲的方面想,突然感觉到手里捏着的素手,又扯了扯他。